那木盆里的鱼是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银亮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尾巴还时不时用力拍打着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
“这鱼真新鲜,是河鱼吗?”
洛夏蹲下身,指尖差点要碰到水面,又猛地收了回来。她想起空间里那样多的鱼,比这大多了,如果能在这京都卖就好了。
洛川也凑了过来,看了看盆里最大的那条草鱼,问那汉子:“这鱼怎么卖?”
“五毛一斤,刚出水的,您看这活泛劲儿!”汉子说着,还用网兜抄起鱼掂了掂,“这条得有三斤多,炖着吃正好。”
正说着,街角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一位穿着藏青布衫、胳膊上挎着竹篮的大妈快步走了过来。她目光直勾勾落在鱼筐上,嗓门带着几分急切:“同志,这鱼多少钱一斤啊?”
洛夏眼睛倏地亮了,像落了星子似的——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方虚虚的衣角,心里飞快盘算:要是能把空间里的海鱼弄出来卖,岂不是正好?
没等卖鱼的汉子回话,周围闻声的人已渐渐围了过来。不过片刻光景,鱼筐四周就挤成了个密不透风的圈,有人踮着脚往筐里瞅。
有人小声跟身边人念叨:“这年月能见着活鱼,可真是稀罕!”毕竟眼下还实行肉票、粮票定量供应,寻常人家想尝口鲜,得盼上好一阵子。
洛夏和洛川父女俩本还站在圈边,被攒动的人群一挤,竟慢慢退到了外围。他们只能听见圈里此起彼伏的声音:
“给我称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