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书恒像是突然找回了魂,身子一躲,说话也利落起来:“你什么你?莫名其妙!”
说完,他还故意朝赵敏做了个鬼脸,气咻咻地转身跑回自己座位,一屁股坐下,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坐在旁边的洛阳抬眸,瞥了眼他那副蔫蔫又带火的样子,慢悠悠开口:“怎么了?谁惹我们尹二少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尹书恒猛地转头,语气愤愤不平:“还能有谁?就是赵敏!她说我见了洛夏就激……”
说到“激动”两个字,他像是被烫到般顿住,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耳根子又红了几分。
“哦?你太激动了?”洛阳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那你倒是说说,你激动什么?”
“嘿,你……你这是什么话!”尹书恒被问得语无伦次,手指着洛阳,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就是正常高兴!”
“你什么你?”洛阳模仿着他刚才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我看你不是高兴,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好你个洛阳!”尹书恒彻底炸了,拍着桌子站起来,“我看你是和赵敏穿一条裤子了吧!”
他越说越气,口不择言,“你俩连说话的语气都一个样,简直是同流合污,一丘之貉!”
“哟,文学家啊?”洛阳却突然低笑出声,眼底的戏谑更浓,“用这么多成语抬举我,我可受不起。”
他伸手按了按尹书恒的肩膀,示意他坐下,“书恒兄,别激动,小心气坏了身子,待会儿上课没精神。”
尹书恒还想反驳,可就在这时,尖锐的上课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上课铃声像道紧箍咒,瞬间收住了教室里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