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冰冷的液体呛入鼻腔和喉咙,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干裂的嘴唇接触到冰冷的淡水,求生的本能让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脸上残留的水珠。
脚步声再次靠近。
“想起什么没有?”那个平淡到令人恐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同鬼魅般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陈青山瘫在冰冷的椅子上,连抬头的力气都耗尽了。他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只用无声的沉默对抗着眼前的恶魔。
短暂的寂静,那人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哼。”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紧接着,是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闸刀推动声。
嗡——!
比上一次更猛烈的电流再次贯穿全身!刚刚缓过来的身体如同被投入了熔炉,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炸裂。
剧烈的痉挛让椅子发出吱呀声,就在陈青山以为自己即将彻底崩溃、意识即将涣散的刹那,电流竟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像毒蛇般死死缠绕上来,开始了新一轮的噬咬!
痛苦被无限拉长、叠加,当那非人的折磨终于再次停止时,陈青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剩下濒死的抽搐和破碎的喘息。
“想起什么没有?”那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再次贴了上来,冰冷又执着。
回答他的,只有陈青山紧闭的双眼和嘴角残留的血沫。沉默,是他无声的对抗。
那人的目光扫过陈青山,对方嘴角勾起一丝讥诮,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再浪费口舌,转身带着手下人果断离开。
不远处,另一个房间一个同样戴着黑色面罩的身影正悠然坐在监控屏幕前。屏幕上清晰地分割出八个画面,每一格都浸透着无声的惨烈。
八个备受摧残的身影被囚禁在不同的酷刑装置上:陈琦刚从冰冷的水池中被捞起没多久,湿透的身体像破败的麻袋被随意扔在水泥地上,手脚被绳索死死捆缚;
高晓和秦天被高高吊起,绳索深陷入皮肉,凝固的血迹覆盖了原本的肤色,如两具残破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