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处在旁观者的位置太久,火烧不到自己身上自是权当看戏。
当他们的不作为和默许的丑态被揭露才感到羞恼和良心不安。
第一个捧臭脚的老张头也是第一个认怂的,“那啥,我还得去修车你,你们继续啊。”说罢便落荒而逃。
有了第一个退缩的人,剩下的也纷纷想找借口离开,还有几个怕两头得罪的踟蹰不前,但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周大山来说是莫大的羞辱,代表着他被这些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所谴责。
周大山脸上的假笑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扭曲的羞愤和暴怒。“你们…”
余朗的声音沉稳,却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林阿姨,你不需要怕这些人,景忱同志一直在努力成为你坚实的后盾。”而我会护他所爱之人。
周大山的脸色青红交接,说话时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说谁外人呢?要是也是你!余朗心中腹诽,“我是景忱同志的好友,他的母亲也是我的母亲!”
“你!林秀莲,这人是谁你都不知道,花言巧语几句话还真把你忽悠过去了。”周大山奈何不得余朗,自是把矛头指向这个他欺辱打压了十几年的可怜女人。
林秀莲被吼得呼吸一窒,几息过后才平复起伏的胸腔。
“自我介绍一下,余朗,京市军区总部作战部军团长。”这是余朗第一次用自己的名号施压。(纯个人胡诌,勿喷,狗头保护jpg)
“团长?!”几个还留在现场的邻居不由发出惊呼。
刚才还只是猜测这位军人身份不低,没想到竟然是正儿八经的团长!
在这个年代,团级干部,尤其是京市军区总部的团长,其分量和威慑力,足以让这些胡同里的普通百姓感到敬畏,更让周大山这个小小的纺织厂会计感到窒息的压迫感。
周大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袭来,腿肚子都不由得打颤。
团…团长!他刚才竟然对着一个团长指手画脚、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