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突然变得刺目,他眯起眼,看着那个曾经在缅北泥泞里颤抖的女孩,此刻正微微侧头听徐炎说话。
黑色色的卷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职业妆将她的杏眼勾勒得愈发清透,唇色是干燥玫瑰般的哑光质感,与明薇蔷惯用的镜面唇釉截然不同。
裴总。徐炎在五步外停下,声音比平时低沉,我们到了。
裴焰之突然上前,手臂不容抗拒地环住林奕暖的腰肢。
掌心下的西装面料挺括微凉,却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骤然绷紧的腰线。
很准时。他的拇指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摩挲她后腰,声音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
做生意的都喜欢守时的合作伙伴。
林奕暖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躲开。
她身上飘来淡淡的橙花香气,让裴焰之感觉到一丝沉醉。
徐炎的指节在登机箱拉杆上泛白。
他注视着裴焰之的手——那只戴着百达翡丽的手正肆无忌惮地贴着林奕暖的腰窝。
徐炎。裴焰之突然转头,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去跟空姐确认一下机舱温度。
这句话像盆冰水浇在徐炎头上。
徐炎推了推眼镜,林小姐的行李里有易碎品,需要......
你处理好就是。
裴焰之打断他,手指顺着林奕暖的脊柱滑到后颈,像在把玩一件新得的瓷器。
登机广播响起时,林奕暖被半搂着踏上舷梯。
机舱门关闭的瞬间,裴焰之突然捏住她的下巴。
谁教你的?他的呼吸带着薄荷烟的凉意,这个妆。
裴焰之的拇指擦过她唇角,蹭掉并不存在的晕染。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以至于林奕暖能闻到他领口残留的雪茄烟草味。
记住,他突然俯身,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在迪拜,你只需要对我一个人笑。
裴焰之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带着机舱空调特有的凉意。
他解开了西装扣子,此刻正倚在靠窗的位置,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份未开封的保密协议。
林奕暖小心翼翼地坐下,座椅立刻传来细微的电机嗡鸣,自动调节成适合她身形的弧度。
她轻呼一声,慌乱地去摸侧面的控制按钮,却听到一声低沉的轻笑。
第一次坐飞机?裴焰之俯身靠近,阴影笼罩住她半边身体。
他身上的雪茄的香气混着皮革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烈。
林奕暖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她盯着自己膝盖上微微发皱的西装裙,点了点头。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