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盈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明朗,你今晚很奇怪。但她还是碰了碰他的杯子,不过谢谢提醒。
尝尝这个,他们家的烟熏威士忌很有特色。他推过另一杯酒,明显不愿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明朗看似随意地聊起百利集团的股权结构。
很多人都以为百利完全属于我父亲,他晃着酒杯,其实另一半是蒋玲苒的,她做的很多事......我父亲并不知情。
薛晚盈突然皱眉,她对豪门秘辛毫无兴趣,但明朗今晚反常的言行让她隐隐不安。
正当她想追问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他们的桌子。
哟,这不是明少吗?蒋廷烨领带松散,衬衫领口解开三颗扣子,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冷得像吓人。
明朗的手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蒋廷烨身后还站着几个生意伙伴,此刻都识趣地退开了。
明朗脑中闪过几个月前的场景——蒋廷烨曾给递出橄榄枝想与他联盟,当时他没有明确态度,因为当时还没考虑清楚。
他目光在薛晚盈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看到明薇蔷嫁人,所以急着攀上市委书记的千金了?
薛晚盈的酒杯地砸在桌面上,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蒋廷烨——
即使会调侃他人但是一直注意分寸的,但是蒋廷烨此刻眼中却满是赤裸的敌意。
蒋廷烨。明朗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喝多了就回家睡觉。
怎么,被我说中了?蒋廷烨冷笑,全云城谁不知道你对你那个没血缘的妹妹——
这句话像刀子般捅进明朗的心脏。他看到薛晚盈震惊的眼神,胃部一阵绞痛。
哗啦!
薛晚盈抄起水杯泼在蒋廷烨脸上。
水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四周瞬间安静。
蒋廷烨,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喝点马尿就开始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