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喘息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冰冷的算计，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戾而清醒。

不行，她绝不能就这么输了。

她的目光猛地投向墙壁上那幅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面清晰地展示着百利集团最新的股权架构图。

林奕暖，48.5%，她的名字刺眼地排在第一位。

而她蒋玲苒，46.5%，屈居第二。那该死的2%差距，像一道天堑，将她隔绝在权力的王座之下。

不，还有机会！还有那5%的散股！

蒋玲苒猛地抓起桌上的座机，手指因为激动和酒精有些颤抖，用力按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负责百利集团证券事务的经理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是我！”蒋玲苒的声音急切而尖锐，“立刻！马上！给我收购市场上薇蔷名下的那5%散股！不计成本！立刻执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证券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和小心翼翼：“蒋……蒋董……抱歉，我正想向您汇报。那5%的股份……已经在今天上午开盘后不久，被人……全部收购了。”

“什么？！”蒋玲苒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握着话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谁？是谁买的？！”

“不……不清楚。”经理的声音更加惶恐。

“交易是通过海外多个离岸账户进行的，IP地址经过层层伪装，最终指向开曼群岛，但具体信息完全被隐藏了。对方动作非常快，资金雄厚，而且……似乎对我们的收购意向早有预料，我们刚挂出买单，他们就以更高价格瞬间扫清了所有卖盘。”

海外账户？开曼群岛？早有预料？

蒋玲苒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击中。

她精心计划的最后一条路……被堵死了？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查！给我查！动用一切关系去查！到底是谁？！”她失控地对着话筒咆哮，“怎么可能查不到？！一定是你们无能！”

“蒋董，真的……真的尽力了。对方的手法非常专业老道，绝对不是普通买家。而且……”经理的声音带着绝望，“交易已经完成，股权已经过户了。”

哐当！

蒋玲苒手中的话筒重重砸落在桌面上，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

完了。

这最后的一线希望，彻底破灭了。

柬埔寨金边那边，与裴焰之合作的人体实验室刚刚扩大了规模，每一天的运转都需要巨额资金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