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日击败流星，用的并非纯粹的暗影之力，其中蕴含了一丝对空间轨迹的预判和利用。”空灵开门见山，银灰色的眸子直视林墨，“你很特别。”

林墨心中微动，此女感知竟如此敏锐。他表面不动声色：“空灵师姐过奖，不过是恰逢其会，取巧罢了。”

空灵摇了摇头，似乎并不在意林墨的谦虚，她目光扫过林墨手中那本《虚空掠影》，道：“这本秘籍虽只是基础，但对空间感应要求极高，寻常弟子连入门都难。你若真有兴趣，三日后，‘影镜湖’畔有几位同门的小型论道会，主要交流空间感悟与遁术心得，或许对你有所裨益。”

说完，她也不等林墨回应，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留下一缕淡淡的虚空波动。

“论道会？空间感悟？”林墨看着空灵离去的背影，眼神若有所思。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能更自然地接触空间知识，并借此打探消息的渠道。空灵此女，看起来清冷，但似乎并无恶意，更像是一个痴迷于空间之道的同好。

三日后，夜幕低垂，暗影峰山脚处的影镜湖波平如镜，倒映着漫天星辉与朦胧山影，静谧非凡。湖畔已有数道身影盘坐，气息皆是不弱，基本都是合体后期以上的内门弟子，空灵赫然在列。

林墨的到来，引起了些许注意。毕竟他“入门即被妖尊亲收”和“一招败流星”的事迹，已让他小有名气。众人目光扫来，有审视，有好奇，也有淡然。

空灵主动为林墨引荐：“这位是新入门的影天师弟。”又向林墨简单介绍了在场几人，都是暗影峰内专注于遁法与空间之术的弟子。

论道会并无固定形式，多是各自阐述近期在空间之道上的困惑或心得，相互印证。林墨初时只是静听，并不多言。他从这些弟子的交流中，听到了许多关于空间节点感知、短距离瞬移技巧、阴影位面穿梭等实用法门，虽不及他自身传承高深，却也别具一格，给了他不少启发。

更重要的是，他从中了解到，万妖圣地对空间之力的研究远比外界想象的深入，甚至设有专门研究空间阵法的机构，只是寻常弟子难以接触。

轮到林墨时，他并未藏私，就《虚空掠影》中的几个关键点，结合自身对影遁术的理解，提出了几个精辟的见解，言语虽简练，却直指核心，让在场几人，包括空灵在内，都露出了惊讶和思索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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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天师弟果然不凡。”一名面容沉稳的男弟子赞叹道，“你对空间波动的敏锐度，远超同阶。”

林墨谦逊几句，话锋看似不经意地一转：“诸位师兄师姐见识广博，不知可曾听闻，我妖族上古时期，是否有过凭借惊天阵法，进行超远距离，甚至……跨界传送的壮举？实在是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