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咔嚓!!!”
这一次,准头依旧偏离。
镇纸带着破空之声,擦过林景行的肩头,重重砸在了玄关处一个摆放着清代仿官窑梅瓶的博古架上!昂贵的瓷瓶应声而碎!清脆的裂帛声刺破空气!雪白的瓷片、未燃尽的Cohiba烟蒂、烟灰缸里冰冷的余烬四散飞溅!烟灰缸本身也摔落在地,裂成几瓣,水晶棱角崩飞,如同碎裂的代码。
林景行虽再次未被直接命中,但飞溅的锋利瓷片在他昂贵的Loro Piana羊绒衫袖子上划开了一道显眼的裂口,甚至擦破了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疼痛和精心衣物的损毁让他瞬间暴怒!
“裴栖!你这个失控的疯子!你想破坏公物还是谋杀亲夫?!” 他猛地转身,丢掉外套,脸上是系统遭遇致命攻击般的狰狞,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精密但危险的机器,带着冰冷的怒意朝裴栖大步冲去,意图物理“纠错”!
“啊——!” 裴栖发出短促的尖叫,优雅荡然无存,下意识抓起茶几上一个沉重的水晶烟灰缸,里面还有半支燃着的雪茄挡在身前,如同举起最后的防火墙。
烟灰和火星簌簌落下。
小林浔被这比上次更暴烈、更具破坏性的场面吓得魂飞魄散!他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缩回琴叶榕盆栽后面,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紧闭着眼睛,牙齿咯咯作响,抖得如同过载的服务器。
口袋里的那沓崭新钞票,此刻像烧红的芯片,隔着布料灼烧着他的皮肤,提醒着他父亲“爱”的量化本质和这场灾难的导火索身份。
第二次尝试,不仅失败,而且将冲突升级到了物理对抗的边缘,绝望的警报声在他脑中尖锐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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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
第三次循环:小林浔缩在阴影里,身体残留着被粗暴拨开的触感和钞票冰冷的重量。
劝解妈妈,换来推搡与珍宝碎裂;祈求爸爸,换来敷衍的金钱与升级的暴力。
八岁的他,在巨大的恐惧与绝望中,被逼出了底层逻辑的“优化”——寻求更高权限的干预。爷爷!那个连父母都敬畏的、如同系统最高管理员的存在!只要爷爷介入,强制终止进程,一切就能暂停!
趁着林景行刚挂断那通腻人的电话,裴栖刚张开红唇准备发射第一枚刻薄导弹(“隔着金融街…”),小林浔像一道微小的影子,迅速从盆栽后溜出,目标明确地冲向客厅另一端那台复古的、黄铜镶边的欧式座机电话。
那是教授宅邸的专线分机,象征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电话机放在高高的柚木边柜上,对他而言如同需要权限才能访问的终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