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妤月问,“他以前这么睡觉?”
“初中咋睡的我不知道,但是高中他这么睡应该是第一次。”辰夕以为这小子做噩梦了。
过了几分钟,回到座位的才欣然挡住了辰夕的视线。
见才欣然对着自己笑了一下,辰夕礼貌点点头,马上又把头转了回来。
这什么情况?
怎么还对我笑呢?昨天难道说得不明白?
他思考之时,王妤月又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声问道,“对了,老铁,你昨天没被吃了吧?”
辰夕差点被这句话弄出应激反应,她确实没把自己吃了,但把自己三观干碎了一地。
他回过头,发现王妤月正坏坏地看着自己,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你帮我个忙。”辰夕停顿片刻,“以后她和我说话,你就插话进来打断她,行吗?”
“嗯…”
王妤月思考一番,她先看着辰夕,又看了看辰夕左边的才欣然,“那不好吧,老铁,古话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
“王妤月,和谐社会救了你。”说完辰夕将头转了回去。
……
他们听完王路飞的故事,对王路飞的惨痛经历深表同情。
大家表情严肃地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或者我还有机会吗?”
王路飞低着头,他想不通今天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到这一幕?如果没看到该多好。
“老板,再加个炸鸡腿!”辰夕喊道。
“加俩!我也要一个!”赵昊山附和道。
“擦,你们这俩b人是真不行,我特么都啥样了,还惦记那个破鸡腿。”
王路飞指了指郭树人,“虽然平时咱俩总打,但关键时刻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是你关心我。”
郭树人从王路飞讲故事到现在一言不发,看起来听得很认真。
王路飞手搭在郭树人的肩膀上,“现在你可以发表意见了,我的故事讲完了。”
“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