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充满希望的目光将男人送上神坛,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人也是血肉之躯。

如果牧归亭再动用异能,很有可能会力竭而死。

司镜无力地摇着头,薄唇微微发抖:“牧哥,不要……”

牧归亭手中的光芒微弱了很多,他看着,像是在做着最后的诀别。

司镜紧张地揪住了裙摆。怎么办?

且不说牧归亭在末世,确实是个难得的好人。

否则以他的能力早就进入人类基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求回报地保护着一群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就算从比较自私的角度来看,要是牧归亭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对抗梵净禅了。

他猛然想起被挂在外面的四具血淋淋的尸体,还有梵净禅在隔间时那种冰冷濡湿的触感。

数十只丧尸扑了过来,眼看牧归亭就要再次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劲风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馥郁的百花香气。

几只僵尸瞬间被震飞,力道之大,令那些腐坏的血肉都变成了肉泥。

接着一道身影速度极快地冲了进来。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能看见一只只丧尸宛如壁画般被镶在墙上,砸出巨大的裂痕。

所有丧尸都被解决后,那人优雅地掸了掸一尘不染的衣摆,一道司镜不想回忆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来晚了,大家没事吧?”

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众人震惊地看了过去,司镜也惊恐地朝远处看去。

只见梵净禅刚刚收了手,从容不迫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