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转向自己那个还在发懵的儿子。
“刘乐。”
“啊?爹,我在!”刘乐一个激灵。
“从今天起,你的职责,就是辅佐白千将。”
他走到刘乐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父子俩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记住我的话。”
“就算是要死,你也必须死在白千将的前面。”
“若是他有半点差池而你还活着……”
刘恒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刘乐整个人都傻了,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死在白怀月前面?
爹这是什么意思?
“爹……您……您这话……”
刘乐的嘴唇哆嗦着,他想不通,就算白怀月再能打,功劳再大,也不至于让他这个亲儿子去给人家当肉盾吧。
这还是亲爹吗?
刘恒瞥了自己儿子一眼,那张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指了指白怀月离去的方向。
“你觉得他腰上那柄剑,如何?”
“剑?”
刘乐一愣,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
“就是一柄普通的秦军制式剑吧,没什么特别的。可能是保养得好,看着锋利些。”
在他看来,那确实是最常见不过的军官配剑。
刘恒听完,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缅怀。
“你错了。”
“天下所有秦军的制式剑,都是仿照它来打造的。”
刘乐张大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恒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讲述传说的神圣感。
“那柄剑,有名,叫‘定秦’。”
“它的上一任主人,是武安君,白起。”
武安君……白起!
杀神!
刘乐的双腿一软,这次是真的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