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东笑着摸了摸铁蛋的头。
“就你嘴甜,行,那你们乖乖在家,我走了。”
说完,便又启动车子,朝着镇上驶去。
回到镇上,张向东很快就到了周燕妮宿舍楼下。
他远远就看到周燕妮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她手里也就提着一个袋子,东西看起来不多。
张向东按了声喇叭,喊道。
“燕妮,快上车。”
周燕妮也是着急想着老爸的病情,根本没注意张向东不自觉的称呼的改变。
她匆匆上了车,坐好后,张向东还是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燕妮,你家谁生病了啊?看你这着急的样子,肯定很严重吧。”
周燕妮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
“其实是我爸之前就在医院检查出了甲状腺功能减退症,必须要买左甲状腺素这个药,而且要一直吃,不能停。”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他自己心疼钱,居然停药了好久,还拉着妈妈一起瞒着我。”
“昨天都晕倒了,被送到了医院去,我这才着急想赶回去。”
张向东闻言,心里一紧,他虽然不是专业医生,但也知道这个病的严重性。
他知道甲状腺无法生产足够的甲状腺激素,而这种激素是调节全身的新陈代谢的。
严重缺乏的话会导致“粘液性水肿昏迷”,死亡率极高。
而且张向东也知道现在这药都只有进口的,价格极高。
就算是做生意的都不一定能负担得起,更别说得知周燕妮父母还是在农村种地的了。
他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帮助周燕妮。
到了医院,周燕妮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在医院找了一圈。
眼神在科室每一个病房门口、走廊转角处急切地搜寻着,却始终没看到她爸的身影。
她再也顾不上其他,急忙跑到护士台,气喘吁吁地问道。
“护士,请问我爸爸周大山在哪个病房?我刚刚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护士查询了一番,抬起头说道。
“周大山?刚死活要去办出院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