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个麻烦,他太惹眼,在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能力替代A之前,还是不要去接触了。”中村保利歇了一会儿就继续向前跑去:“不过,我倒是有其他发现。”
“别卖关子。”
“还记得之前处理掉的老FBI吗?名古屋港那晚的执法记录仪上拍到的小男孩和开车上吊桥的金发男。”
对面似乎在回忆:“啊,想起来了,詹姆斯到死都没吐露他们两个的身份,这算什么,替‘父’报仇的戏码?但詹姆斯应该生不出一个黑皮和纯血日本人吧。”
中村保利:“金发男人今天只是做了个拍卖会主持人而已,反倒是那个男孩和几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一直在偷听我和伊藤他们的谈话。本来有了孩子的证词可以更顺利地把伊藤隆志的事推到吉田弘身上,没想到......”
脑中再次闪过工藤优作的脸:“我一直不怎么喜欢看小说,不过回去之后或许可以开始拜读一下工藤先生的大作。”
对面没什么感情的提醒道:“那就祈祷你被Doctor惩罚之后还看得进去,吉田弘一定会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他竟然以为监狱的铁门可以挡住我们的触手。”中村保利看到一辆向自己开着双闪的黑色汽车驶来,他没多想就坐了上去,而这种来接人的车是不需要他指定地址的。
“看来今晚的行动投出了‘大失败’。”中村保利的语气里听不出太多遗憾:“幸好宴会楼里的重要物品早就转移了,不过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再留着KIKI了——只要保留最核心的东西,无论多少次都可以卷土重来。”
对面对他的乐观不置可否:“所以,KIKI现在在哪里。”
中村保利卡了一下:“我手下那群白痴四十多分钟之前跟我说找到了KIKI,正常来说他们应该已经带着KIKI离开了,但现在他们全都联系不上。大概率是和另一件凶案撞上了——唉,就不能今天我杀一个,明天他再杀一个吗?自己家的狗为什么非要赶在今天杀。”
对面无视了他的抱怨:“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从宴会上消失的人就那么几个,不是大冈清和动的手,还能是A的朋友和毛利小五郎的女儿......”中村保利猛地从车后座直起身,要不是空间限制差点蹦起来:“毛利小五郎的女儿!KIKI住院的时候一直是她在照顾,KIKI现在就是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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