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峰看她不吭声,笑着说:“大叔,你可别是认错闺女了吧?”
颜绍清瞪他,怎么哪都有你,人家都走了,你怎么不走。
去军区开会不带你去,是留你在家管队伍的,是让你留下当搅屎棍的吗?
茅以财把手里的东西又放回去,在身上拍了拍灰:“哪能呢,虽然不是亲爹,但这闺女我可是捧手心里长大的,亲着呢。”
颜绍清压下了心头的恶心,她得先把人送走:“茅叔,今天景程不在家,你住着也不方便。坐了这么久的车,肯定挺累,我带你先去招待所休息。”
“浪费那钱干什么呢?我是你爸,能有啥不方便的,爸就在地上打个地铺。”茅以财才不走呢,刚才这李副团长说了,顾家那小子今晚不在家。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机会,他才不想错过,这丫头来了部队以后又丰满了不少。
“茅叔,家里住不开。”别叫“爸”,你不配。
“颜嫂子……”李逸峰刚要说话。
“李副团长,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有一句话叫清官难断家务事?谢谢你把年纪大的领进来,没事你就回去吧。”
颜绍清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扑上去挠花他的脸。
笑,笑,整天假笑!
秦嫂子到底是有些不放心,没跟着其他人一起走,这会儿也开口对茅以财说道:“招待所也花不了几个钱,你这大老远来了,小辈是要心疼你,哪能让你打地铺?”
秦嫂子觉得,顾团长今天不在家,家里就一个年轻小媳妇和一个男的长辈住起来,确实诸多不便。
茅以财不肯走:“不行!花谁的钱不是钱,要我去住招待所,那是睡床还是睡钉板?不去不去,我不去。”
“你要实在不愿意去也没事,要不,今晚小颜睡我家,屋让给你住。”钱参谋长今晚也不在,秦嫂子家就她和双双祖孙俩。
颜绍清都快泪目了,秦嫂子是真把她当闺女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