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却吹不散秦风怀中那惊人的温软与滚烫。
慕雪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整个人都埋在秦风那散发着淡淡皂角清香的胸膛里,一颗心不听使唤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她二十一年来,第一次与一个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的胸膛很硬,却又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霸道的阳刚气息混杂着青草的味道,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
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的,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快要忘了。
秦风很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怀里的女人,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港湾的小猫,虽然浑身僵硬,却在用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依赖着他。
然而,这种温馨的氛围,在他这里从来都持续不了三秒。
熟悉的无赖本性,很快就占了上风。
秦风低头,凑到慕雪那泛着粉红,小巧玲珑的耳垂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开口。
“感觉怎么样?老公的怀抱,暖和吧?”
慕雪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还没等她从羞赧中反应过来,秦风那带着几分戏谑的下半句话,便紧跟着钻进了她的耳朵。
“抱一次两万,概不赊账。”
“不过嘛……”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感受着怀中身体瞬间的僵硬,笑得更坏了,“看在你刚才叫得那么好听的份上,今晚这第一次,给你打个八折。”
轰!
刚刚在慕雪心底升起的那一丝感动、依赖和前所未有的安心,瞬间被这一盆混杂着铜臭味的冰水,浇得烟消云散。
“流氓!”
她猛地一把推开秦风,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的俏脸,因为羞愤而显得越发娇艳动人。
她扬起手,似乎想一巴掌抽过去,可看着秦风那张带着促狭笑容的俊脸,手举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不知为何,这一次的怒火中,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和疏离,反而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娇嗔。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钱!”
她气得跺脚,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自己没发现的委屈。
“什么时候都得想钱啊,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秦风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灿烂了,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了,是你自己主动叫的老公,我这可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看着慕雪那副快要被气哭的模样,秦风这才收敛了几分玩笑,神情略微认真了起来。
他看着她那泛红的眼眶,淡淡开口:“行了,不逗你了。”
“那个七煞锁魂桩虽然被我捏碎了,但你被那玩意儿阴了整整二十年,三魂七魄早就受损严重,虚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