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云手中多出了两小包药粉,她如狸猫般,几乎毫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掠至那处库房侧窗下。
她迅速撕开药包,将药粉轻轻撒入窗缝,随即屏息退后数步,从空间里拿出一条布巾将自己口鼻以及下半张脸给蒙上了。
夜风微凉,窗边的药粉无声地被吹散,就在林月云觉得这么放药粉,很可能不会让两人中招时,她还在心里暗暗可惜那两小包药粉要做无用的牺牲了。
没一会,便见那两名守卫中的一人已经伸手揉搓鼻子,并且骂骂咧咧地说道:
“他娘的,今晚的夜风有些不同寻常啊?灰尘都吹我脸上来了。”
话落,没几个呼吸便身子一软,倚着门框缓缓滑倒在地。
林月云见状,眸光一亮!接着,又看见另外一人也随之软软地倒下,两人好像睡着了般,眼睛都闭上了。
林月云担心有诈,手中依旧多出两小包药粉出来,脚步轻盈且快速地绕至门前,继续快速地往看似晕睡的两人面门再次洒药粉——
见两人并无其他反应,散开精神力确认了四周无人注意这边后,直接将其中一人收进了空间。
再从另一人腰间扯下那枚钥匙,顺利地将这扇库房木门的铁锁“咔嚓”一声打开了。
门轴发出细微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后院中却如惊雷。
她心头一紧,侧身而入,反手掩门,目光飞快扫过屋内——
光线虽暗,但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稀能看清里面堆有不少东西。
油布被丢叠在一旁的地上,里面的包裹、行囊、麻袋装的粮食,背篓、炊具那些,正是她们一路携带的全部家当。她不敢耽搁,手脚飞快地行动着,将物资尽数收入空间。
刚收至最后一袋米粮,忽闻远处传来脚步声与低语,似有人要朝这边走来。
而且,库房里不仅有她和二房一家的家当在,另外还有几口大箱子整齐地堆叠在屋内,还有另外一堆不属于她们的粮食在。
她可管不了这么多了,来都来了,这些东西不全部收走?她都感觉对不起自己冒险走的这一趟。她身形飞快,可不管那些箱子和粮袋里装的是什么?尽数将屋内的物资全部扫荡一空。
此时,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