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疼从舌尖蔓延,疼痛让利姆露脑子空白,脸上的刻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不,已经无法维持了,太疼了,和被磨烂了的手腕一样疼。
利姆露忍住破口大骂的想法,一脚踩在金的脚背上,使劲儿碾压,接下来的话实际上和骂人的没什么两样,含糊而断续,“臭狗!死狗!你松手!唔…松…松手!烂狗!”
某种程度上算是利姆露的心里话。
毕竟金很风流。
谁知道是不是根烂黄瓜。
而他的话基本暴露了他对金存在的成见。
“你嫌我烂?”
金余光瞥了一眼门外,松开了他。
利姆露略了好几口舌头,努力压下舌尖的异样,眉眼的嫌弃是显而易见,烂黄瓜烂黄瓜。
看来他只能等金不在的时候去除黑魔标记了,真麻烦,究竟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不然都快差不多了。
利姆露没再理会金那一番流氓言论,脸都没红一点,撇开他去倒了杯温茶喝,压惊,表情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你费了不少劲千辛万苦找到这里就是为了对我耍流氓?”
“不过你来了倒是能帮得上忙。”
他又转身面向金,双腿不失优雅地交叠,贵族高高在上的仪态已经深深地刻进他的骨子里,浑然天成,“你知道吗?在教堂里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就像一条饿着肚子的狗。”
“狗饿了主人就应该给一些食物。”
利姆露将身体微微前倾,本就有些暴露的领口荡开一片雪白,配上他的笑容仿佛是正在魅惑玩弄人心的狐狸精,“如果你愿意帮我,你可以试着提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金记着利姆露的嫌弃表情,挑眉,饶有兴致地说:“怎么,不嫌我烂了?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利姆露也挑了下眉,偏偏用的是那一副无辜天真的神情,楚楚动人的清纯和笑容里那一份任男女老少都拒绝不了的诱人妩媚形成了极致强烈的反差。
不客气点说金真的差点被利姆露刻意勾引得丧失理智,他伸手揉了几下利姆露的头,“我没有和任何一个人上过床,别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