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泽株看出来高光一脸的失落感,也许是觉得自己办事不力而沮丧,也许是因为挣不到那六千六百六十六块钱,让他觉得可惜。
其实,金泽株对他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张波再不济也是个老流氓老痞子,为了撤诉讹了王墨不少钱,指不地跑到什么地方偷偷摸摸逍遥去了。所以,金泽株并没有责备什么,而是淡淡道:“没事儿,你耐点心慢慢找,我就不信这个老逼养的躲一辈子不出来,就算他躲到老鼠子宫里,我也会拿炉勾子把他刨出来,别急......”
高光听了,支支吾吾的的,想说什么却一时半会儿没说出来,而是眼巴巴的瞅着金泽株。
“高光,你怎怎怎么的了,这是?你他妈的不知道我最烦你这个样子吗?有话说有屁放......”
“金哥,要说找人这事儿吧,我们都不在行。要不然你问问郭哥、阿平哥他们呗?他们两个找人厉害得不得了,一个是武林门那一片的霸者,一个是江湖小道消息的集散地,是吧?”
金泽株又何尝没想过找郭斌帮忙的。但是,他太了解郭斌了,以斌子的性格,眼下无论如何不会帮他找张波的。因为郭斌同样也了解金泽株,帮他找到张波,肯定会整出大事儿,弄不好还会出人命官司,张波那个老小子非死即残。
对于高光的建议,金泽株琢磨来琢磨去,随口道:“那个碎嘴子眼下装修洗浴中心忙得要命,哪有闲工夫管我的事儿啊?你只管出去找吧啊,瞎猫碰上死耗子,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相信光子你早晚能摸着他......”
高光一听老大又给他洗脑了,依言转身又出去找去了。
高德则忙着外出拢帐。
一般的账已经不用他亲自出面了,只要高德一到,有不少人都认识是金哥的跟班。即使有不认识的,高德只要一说,我是跟金哥的,账基本上都能要回来,一点都不费劲儿,即便再没钱,那些债主,多多少少都能想方设法捣鼓出来一点儿。
这就是所谓的品牌效应。
眼下,办公室里只剩下金泽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