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家里,金泽株把外套一脱,就在陈思齐旁边坐下,将她搂入自己怀里了,轻声说道:“思齐,我知道你肯定又担心我出去跟人打架了是吧?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控制好的,为了你,我不敢出事,也不会再出事了,你放心,真的,我保证!!!”
缓了好一会,依偎在他怀里的陈思齐,像只小猫似的,温顺的眨巴眨巴起眼睛,竟然哭了......
边抽泣着落泪,边低声说道:“金子,我知道你出去打架,多半也是因为我。刚才曹亦凡堵我的时候都和我说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但是我也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再和你分开的......刚才,我跟你的朋友丸子走的时候,老曹在后面又哭又喊我,突然之间,我有一种罪恶感,我觉得,好像对他很不公平似的,我就想,以后要是有机会,我们补偿补偿他,好吗?”
金泽株一听,把眼睛一闭,回道:“思齐,你放心,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能像现在这么蹦跶?是不是?我也是看他可怜,不过,现在的事情有点复杂起来了,不仅仅只是他的事了,还有别人渗透进来了。所以说,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曹亦凡的事处理好,处理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如果不是因为帝豪搞出那么大的动静来,恐怕连王墨、郭斌他们现在都不会知道金泽株和帝豪老鸨席时光之间的事......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起,几个人纷纷打电话给金泽株询问情况,在得知高洋被无辜重伤后,王墨和郭斌都认为,这场仗不能停,必须接着打下去。面对席时光和赵刚这种人,己方的态度就是绝不能手软,否则对方就会得寸进尺。
金泽株在电话里一再强调:“阿墨,事情我自己应该有能力解决,你们都别操心,等我实在处理不了了,你们再出手再出面不迟,反正现在影响越小越好,因为昨天又是放枪,又是把帝豪整个砸了,你们还是先按兵不动啊......”
虽说王墨不想袖手旁观,但他不得不承认金泽株说的有道理,想了想,就回道:“那、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什么事千千万万第一时间打电话。”
郭斌打电话说的内容和王墨大差不差,说了几句,也挂了电话。
毕竟,郭斌和王墨现在各自有各自的麻烦呢,尤其是王墨,还不知道常遇春什么时候从泰国再杀回来,更不知道常遇春会不会再来上一枪......
和王墨、郭斌几个通话电话后,金泽株又接了个电话,打这个电话的人让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昨天和自己打得火热又从停车场跑掉的咏春赵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