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小老板不明所以,本身一听金泽株的口音,浓重的东北大碴子味。再看看其他哥几个,穿那一身,在江南看起来比较潮的对襟布衫,到了山东反倒觉得他妈的很土。
老板就以为他们几个,应该是准备返乡的农民工。要不,但凡有点钱的,不是去宴喜堂、就是去聚丰德,不可能到他的小饭馆里来吃饭。对小金等人的态度就不算太好。
其实,不管到什么地方,势利眼的人从来不缺,再加上小老板本来情绪就不好,脸板的像是欠他多少钱似的......
“喂,有没有开水?来一壶呗?”
“行,等一下!!!”
没什么好气的拎着热水壶过来,“铛”的往桌子上一扔,冷冷道:“吃什么?盯着菜单上看来看去的,看好了没有?”
这样的态度,金泽株见了显然有些不高兴,不禁叨咕起来:“哎呀,老板哎,我吃你饭是不给钱呢,还是我吃不起你店里的东西?你拿个热水瓶摔成这样?摔给谁看呢?”
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个头不高,比金泽株还要矮上一头,留着个社会人标配的板寸。
“我摔我自己的暖水瓶,怎么了?能吃你就好好吃,吃不起你就滚蛋。也不打听打听,这附近谁不知道我刘三啊,啊?知道商河大裤裆吗?那是我亲哥!!!在整个商河县地界,蜀黍见了都要乖乖叫我一声三爷。你们几个他妈的东北土豹子,来到我的地盘嚷什么叫嚷?”
金泽株当场懵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济南最北的这个小县城,再过去点就是德州了,一个在社区前面开小饭馆的竟然号称三爷?
这一报号,令他缓了好一会才心说,这怎么在这边的小饭馆吃口饭,都必须是混过社会的才行吗?普通的平头百姓不能进啊?
按照金泽株以往的性格,肯定就站起来大耳光已经招呼上去了。但是,这次没有,他忍了。
“行,你是刘三,你三爷,你牛逼,行了吧?我们几个确实是外地过来的老屯二迷糊,哪敢和你较劲啊?我们就吃个饭行吗?我点菜,现在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