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语确认后,王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追问道:当年与我立下约定的是李维生,他为何不亲自前来?这又是哪个朝代?
张弦回答:从北宋徽宗年间至今,已过去近千年。
他们的对话令我震惊,没想到连成都的李教授都是活了千年的存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我感觉自己就像井底之蛙,一直浑浑噩噩地过着平凡的生活。
这个留着长发的王善,难道真是千年前的人物?如果真是这样,这些长生不死或死而复生的人究竟有何目的?他们正在谋划什么?我会不会无意中成为他们计划的帮凶?
继续盗掘这些古墓,我还将揭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会遇到多少匪夷所思的人物?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 **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汗直流,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
98两个王善并非同一个人,却长得极为相似。这让我突然想起在四川金沙遗址下见过的那些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人。难道这是现代人的阴谋,某种克隆技术?
我并非阴谋论者,但这些现象实在难以用常理解释,只能往离奇的方向猜测,试图让答案更接近我所见的事实。说白了,我就是在胡乱推测。
长发王善又提出一连串问题,他的说话方式与张弦初次见我时很像,都不是现代通用语言,但夹杂着许多白话。这让我产生一个推测:张弦生于西周春秋时期,而王善生活在宋代,尤其是两宋交替之际,战乱频繁,民间口语更接近白话。
难道他真是宋徽宗时期的古人?
张弦似乎不愿与王善多谈,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极少回应。我知道他一直待在古墓深处,不可能与宋代人有交集,所以刚才那番话很可能是李亨利授意的。除了这位李大老板,我想不出还有谁能指使张弦。也就是说,李亨利才是真正的接头人。
张弦显得很焦躁,后来干脆不再理会王善,径直大步走进青铜门。我猜其中必有隐情,他一定有非进去不可的理由。很少见他如此心不在焉,上次出现这种状态还是在洞庭湖底,当他 ** 幽浮灵却发现那是自己三千年前的未婚妻申屠红英时。
我赶紧跟上,其他人也不甘落后。尤其是那个王善,一边追赶一边警告张弦停下。
他的话让我心跳加速——他说这座大墓里有许多被亡灵枯骨操控的巨神兵。
我对巨神兵一无所知,但这名字听起来就非同寻常。张弦却毫不在意,脚步丝毫未缓,我只得硬着头皮紧追其后。
前行途中,两侧矗立着许多高大的青铜人像,与西阳地宫中的封门将颇为相似,但这里的雕像更像是装饰性的神道石像生,排列在墓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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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血骷髅始终保持着匀速前进,笔直的神道让我们能够清晰地追踪它的动向。我们与血骷髅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暴露行踪,又不会跟丢目标。四周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轻微的脚步声。
想到那具血骷髅就是王善所化,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悄悄打量着眼前这个小王善。他神情专注,眉头紧锁,俨然一个忧心忡忡的年轻人。虽然外表正常,我却总觉得他随时会现出原形,化作那具骇人的血骷髅。
青铜巨像投下阴森的阴影,加剧了我的不安。与之前探过的墓葬相比,这座地下建筑规模之宏大堪称罕见,更像是一座阴森的地下城池而非普通古墓。
众人屏息跟随张弦,刻意放轻脚步。就在我疑惑为何要追踪血骷髅时,张弦突然停下脚步。当手电光照亮他的面容时,他示意我们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