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趁机冲进矿道,古镜的红光扫过里面的通道:“刀疤脸,你女儿在里面的铁笼子里!快跟我来!”
刀疤脸跟着她跑进去,果然看到女儿被关在个铁笼里,旁边守着个穿黑甲的人 —— 手里的长枪沾着魂晶土,正是之前在太平间遇到的亲卫阴兵。
“放下她!” 刀疤脸冲过去,却被亲卫阴兵的长枪挡住。苏清月的桃木剑刺向亲卫阴兵的肩甲,剑身上的朱砂符纹亮起红光,魂晶土长枪瞬间裂开道缝。
“冥府旧部的桃木剑?” 亲卫阴兵的声音带着惊讶,“你居然有这种东西!阎罗王大人说了,见到用桃木剑的,格杀勿论!”
他的长枪突然爆发出紫光,朝着苏清月的胸口刺去。沈砚的陌刀及时挡住,蓝光与紫光碰撞在一起,发出 “当” 的巨响,矿道里的石头都跟着震动。
“赵烈!快毁掉魂晶土的储存点!” 沈砚的饕餮印记暴涨,金光裹住陌刀,“里面的魂晶土要是被点燃,整个矿道都会塌!”
赵烈立刻冲过去,用陌刀劈开储存魂晶土的箱子 —— 里面的魂晶土泛着黑亮的光,足足有几十斤。他掏出打火机,扔在箱子里 ——“轰” 的一声,魂晶土瞬间燃起黑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矿道。
亲卫阴兵见魂晶土被烧,发出一声嘶吼,长枪朝着沈砚的胸口刺去。苏清月的古镜突然贴在他的后背,红光透过黑甲渗进去 ——“咔嚓” 一声,黑甲裂开,里面的魂核碎片也跟着炸开,亲卫阴兵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刀疤脸终于救出女儿,孩子扑进他怀里,哭着说:“爸爸,我怕那些黑怪物……”
“不怕了,爸爸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 刀疤脸抱着孩子,泪水滴在女儿的头发上,“是叔叔阿姨救了我们,我们要谢谢他们。”
沈砚看着燃烧的魂晶土,松了口气:“魂晶土的源头被毁掉,阎罗王想建第二个祭坛的计划也泡汤了。我们现在尽快离开矿道,这里随时可能塌。”
几人带着孩子们和刀疤脸一家往出口走,矿道里的石头开始往下掉,黑色的火焰还在燃烧,照亮了前面的路。李娟抱着乐乐,手里拿着那罐奶粉,乐乐已经喝了点,精神好了很多,小声说:“妈妈,那些叔叔阿姨是英雄吗?”
“是,他们是保护我们的英雄。” 李娟摸了摸女儿的头,看向沈砚他们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
回到地面时,天已经黑了,安全区的煤油灯亮了起来,像一颗颗星星。小李带着志愿者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跑过来:“沈先生!你们可算回来了!王奶奶一直在等你们,说有东西要给你们!”
王奶奶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她连夜缝的护腕,上面绣着桃木剑的图案:“清月姑娘,你用桃木剑,这个护腕能帮你挡点阴气;沈先生,这个给你,里面塞了点魂石碎片,能增强你的力量。”
苏清月接过护腕,戴在手腕上,刚好合适:“谢谢王奶奶,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安全区的。”
沈砚看着手里的护腕,又看了看身边的伙伴和孩子们,心里充满了力量。虽然魂晶土的源头被毁掉,但阎罗王的血月献祭计划还没完全破产,他们还有两天时间,必须在血月前找到冥府圣殿的入口,阻止阎罗王打开大门。
夜色渐深,安全区的帐篷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李娟正在给乐乐冲奶粉,刀疤脸在帮志愿者搭防雨棚,王奶奶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苏清月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把《冥府阴兵考》摊在膝盖上,借着灯光在书页上补充笔记:“魂晶土,黑亮,遇阳火则燃,遇桃木则化,可改造阴物,源头在地下三层矿道,已销毁……” 她的笔尖顿了顿,在最后加了一句:“冥市的罐头,虽为末世硬通货,却不及人间温情珍贵。”
帐篷外,风吹过樱花树,花瓣落在地上,和之前的雨水混在一起,却不再带着魂核粉末的味道。苏清月摸了摸手腕上的护腕,又摸了摸怀里的古镜,镜片里映出自己的眼睛,冷静而坚定。她知道,接下来的两天会是最艰难的,但只要身边还有伙伴,还有需要守护的人,她就不会退缩。
远处的地下商场方向,传来矿道坍塌的声音,魂晶土的黑色火焰也跟着熄灭。沈砚站在帐篷外,看着这一幕,握紧了手里的陌刀 —— 血月之夜越来越近,他们的战斗,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