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最开心的事。” 卓玛闭上眼睛,声音带着紧张的颤抖。
林默的脑海里闪过画面:第一次在训练场看到 18 号时,她冷着脸擦枪(那时刚刚确定关系,但还是不知道怎么相处),阳光落在她金发上的样子;林安出生那天,小家伙攥着他手指的力度;三人在雪地里堆雪人,安安把雪球塞进他衣领的笑声……
18 号的记忆里,是林默往她背包里塞土壤时的认真;是他在指挥中心砸坏支架后,偷偷给她的水杯加糖的笨拙;是他抱着发烧的安安,守在摇篮边的侧脸……
林安的小脑袋里,都是零碎却温暖的片段:妈妈的怀抱很软,爸爸的肩膀很宽,卓玛姐姐的糖果很甜,共生草的叶子会发光……
这些记忆顺着掌心,流进能量核心。核心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不是金,不是银,而是种柔和的、带着温度的白,像无数个小太阳在闪烁。守望草的根须将光导向四周,整个温室瞬间被记忆的光芒填满。
暗影使者果然被吸引来了。
它化作道浓黑的闪电,撞破屋顶冲进温室,黑雾中伸出无数只手,抓向能量核心:“愚蠢!你们这是在给我送养料!”
但这次,黑雾在接触到白光的瞬间,像被点燃的纸一样卷曲、消散。那些由负面记忆凝成的幻象,在真实的温暖面前不堪一击 —— 镜中流血的 18 号、戴魔戒的林默、拉脚的黑手,都在白光中化作点点飞灰。
“不 ——!” 暗影使者发出凄厉的尖叫,它的黑雾在迅速稀薄,露出那枚暗金色的魔戒,戒面的骷髅头正在痛苦地扭曲。
“你吞噬不了这些。”18 号的声音在白光中回荡,“因为它们不是孤立的片段,是我们绑在一起的证明。你能模仿容貌,能勾起恐惧,却永远偷不走‘我们在一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