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柔，却如毒蛇吐信，令人背脊发凉。程瀚海猛地后退一步，撞到椅子，狼狈得几乎跌坐。

“你……你想干什么！”程瀚海强撑气势，声音却有些发虚。额头冷汗滑落，眼底满是忌惮。

锦嫣直起身，笑意冰冷，缓缓吐出两个字：“算账。”

她抬手，纤细手指轻轻一弹。

一股无形力量骤然爆发，程瀚海身前桌上的文件瞬间散开，纸张如刀般划过他脸侧，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啊！”程瀚海低呼一声，捂住脸颊，惊恐地后退。

其他董事更是面如土色，有人甚至悄悄挪动椅子，想离她远些。

“嫣嫣，”程涵毅起身，走到她身旁，低声劝阻。

手掌搭上她肩膀，手心的温度透过薄裙传来，安抚她。

锦嫣侧眸看他，眼神冷冽：“你心软了？”

程涵毅压低声音：“不是心软，只是没必要脏了你的手。这种人，我来处理。”

锦嫣没再说话，退后一步，站到他身侧，目光却始终锁定程瀚海与程羡，像看待宰的猎物。

程羡被她盯得头皮发麻，强撑着开口：“锦嫣，你别太过分！这里是程氏集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锦嫣冷笑，语气满是嘲讽，“偷梁换柱，栽赃陷害，这也是程氏的家风？”

一句话直戳痛处，程羡哑口无言。

恶狠狠瞪着她，拳头握的紧紧的。

程涵毅冷声开口：“投票结果，我不认可。至于父亲、二叔的‘功绩’，我会亲自交到爷爷手中。”

此话一出，程羡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你敢！父亲不会听你的！”

“试试不就知道了？”程涵毅冷哼，径直拉起锦嫣手腕。转身离去，背影决绝，留下一室死寂。

走出会议室，程涵毅步伐放缓。

低头看向锦嫣，语气软了几分：“刚才干嘛那么冲动？万一伤到自己怎么办？”

锦嫣抽出手，瞥他一眼：“用不着你操心。我做事，自有分寸。”

程涵毅被怼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