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周重华准备去医院接替周秉安了。
傅慧秋不仅要跟她一起去,还准备了早饭给周秉安。
要周重华说,那就是多余。
周秉安还能没早饭吃?
医院食堂可以买,早上去接他的司机也会给他带的。
但傅慧秋还是坚持,“食堂做的哪有自家做的干净味道好?更何况,周伯父昨晚累了一夜,更好吃点好的。”
周重华,“他那不是累了一夜。他那是父爱如山。”
这点儿辛苦这点儿累算什么?
傅慧秋,“……”
傅敏秋幽幽的看了傅家晟一眼,“可不是嘛?周伯父辛苦工作了一整天,还坚持给受伤的女儿守夜,这一份父爱真是感天动地。
不像有些人,孩子生病的时候从来都没见过身影。”
傅家晟,“……”
其实傅敏秋这话太过偏颇,孩子生病的时候,他若是工作不忙也会帮着照顾,只是他通常情况下忙的时候更多而已。
想到这里,傅家晟对沈丹萍心里也是感激,这些年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确实付出良多。
当然了,他也并不后悔让她去乡下指导工作。
沈丹萍不仅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革命伙伴,眼看着革命伙伴思想出了问题,他岂能坐视不理?
更何况,她也需要转换一番天地,才能重整心态。
想着等忙过这几天,他便收拾一些东西给她送去,再给她写封信。
傅家晟淡淡的看向傅敏秋,“我确实忙于公事,对你们姐弟疏于照顾,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妈妈在尽心尽力。
所以你们更要感念她的辛苦,记得她的付出。
回头多准备些东西给她送去,也多给她写信,要是那日有了假期,也不妨下去看看她。”
傅敏秋本就对沈丹萍感情深厚,闻言自然是一口应下。
傅慧秋则是感情复杂。
她跟沈丹萍虽然是亲母女,但她们之间错失了十七年的光阴,她心里尊敬爱重的是另一位母亲,沈丹萍爱重的是另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