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叔看着不远处和二当家相谈甚欢频频点头的周使君,颇为认同:“老实人坑起来多少会有心理负担,下手能稍微轻点,像山儿……”
本来想说像山儿就很少坑老实人,可话到嘴边突然停住,就算对孩子再有滤镜也不能大白天的就睁眼说瞎话。
转开话题:“也不知大当家怎么样了。”
“现在如何暂且不知,往后可算自由了,二当家不在京城,想怎么喝酒便怎么喝,想大半夜飞檐走壁可以直接翻墙出去,再加上山儿和衙门的人打招呼,别想消停。”
想到以后的光景朱波阳就眼前发黑。
若不是京城的镖局还需要人打理,不能光留一帮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他也想干脆直接跟二当家一道留在安定郡算了。
毕竟和乾谷单于和拓宏他们打交道,可比给凑在一起的山儿和大当家收拾烂摊子强。
到了出发的时间,驿一众学子在夫子的带领下有序的从驿站内出来。
相互见完礼,背着书箱回到各自的马车上。
看到混在人群中当不认识自己的的儿子,周秉正将人叫住:“灿儿,你与为父还有你母亲同乘一辆马车,正好帮你复习一下功课。”
“……”
周灿身体一僵,拱手应下:“是。”
在他爹不容置疑的语气中,只能和小伙伴依依惜别,不情不愿的坐上自家的马车。
另一边武叔带着青山镖局的人把几个队伍的马车整合成车队,以方便在路上行驶。
孙令昀也代表同窗找上岑临漳,道明自己的来意:“岑先生,沈御史给我们布置了一篇名为西北变局的策论,奈何我们相关知识欠缺不知从何下笔,不知路上可否向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