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转过身。
月光从厨房的小窗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
江承禹眼眶通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嘴唇在轻轻发抖,喉结上下滚动,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别过脸去不让她看,手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咬住下唇试图把颤抖压下去,却压不住呼吸里破碎的音节。
林玉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缩短。
她抬起手用指腹按在他眼尾,接住了一滴正要滑落的泪。
“然后呢。”
“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压抑着委屈。
睁开眼看着她,泪水还在往外涌,“你不理我,在公司也不看我。昨天早上想给你做早饭,发现你已经走了......”
声音哽住了片刻,堵在喉咙里的酸涩硬生生咽下去。
“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在晚宴上吃醋,让你觉得我不信任你。可我真的控制不住......”
“他看你的眼神......就是我当初看你的眼神。我知道他后面藏着什么心思......”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江承禹缓了一下,睫毛上的水珠轻颤,“......你......你还喜不喜欢我。”
林玉抬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吻住了他。把他的话都堵了回去。
退回来,捧着他的脸,“我问你,是想让你撒娇。说‘玉玉,我好想你’,‘你不要不理我’。回答的不对,现在,扣十分。”
江承禹愣了一瞬。睫毛还挂着细碎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
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那满分是多少。”
“十分。你得了零分。”
“……那你理我吗。”
她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按在他眼角,把他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
重新靠进他怀里,“现在可以哄我了。”
“……嗯。”他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一点。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现在说话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玉玉......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客房......睡不着。晚上想偷偷去拧主卧的门,又怕你生气......”
吸了一下鼻子,说话时气息断断续续地拂过,尾音还在发抖。
“晚宴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吃醋......喜欢你......我......好爱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说到最后已经不太有逻辑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林玉从他肩窝里抬头,伸出手用指腹按住他还在发抖的嘴唇。
“零分选手,你话太多了。”
江承禹眨了眨眼,抬手握住她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低头在她掌心里落了一个吻。
“那我可以加分吗。”
“看你表现。”
江承禹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林玉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他转身将林玉放在岛台上。站在她面前,膝盖抵着岛台边缘。
林玉往后仰了仰,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稳住身形。他往前迈了一步,膝盖碰到岛台边缘,站在双腿之间,低头看着她。
他眼尾还泛着红,抬手将她散在肩前的头发拢到耳后。指腹顺着耳廓的弧线慢慢往下滑,停在耳垂上捻了一下。
林玉撑着台面的手指微微蜷起。他现在的眼神和刚才哭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墙壁。
江承禹顺势往前,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固定在退无可退的位置。
低头吻住她,嘴唇覆上去。
林玉的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家居服的布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江承禹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来。柔软贴上胸膛,让他心猿意马。
林玉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卷住吸吮,力道不重,每一次都伴随着细微的水声。
在面上画圈,然后缠住,往自己嘴里带。
林玉发出细小的呜咽,手指从他衣襟上滑下来,无处安放地悬在半空中。
江承禹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脖子上环住。手落到她腰侧,将她往前带了一步,贴上腰侧。
细密的声音在两人唇齿间不断响起。
林玉被他亲得有些迷糊。嘴都开始发麻,脑子里得思绪都被搅成一团。
他的掌心贴着腰侧,温度烫得惊人,有种自己正在被灼烧的错觉。
林玉想把他推出去,却被他当成了回应。
江承禹发出低哑的闷哼,呼吸变得更重,像是压抑太久终于得到了一点点满足。
他的声音本来就好听,此刻被情欲熏过,愈发迷人。退开让她喘了口气,额头抵着她。
“……喘好了吗。”
“……没!”
江承禹重新亲上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手指托着她的下颌,找到她,继续慢慢地吸吮。
小主,
林玉被亲得往后缩,紧紧地贴上墙壁。
浑身都发软,没有力气。
过了许久,他终于退开。
林玉软在他怀里喘息,浅粉色的吊带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弯处。
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衣服岌岌可危地挂在肩头,她伸手想去拉,手指刚碰到肩带,就被他握住了。
江承禹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了一个吻,一只手托住臀,另一只手护着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林玉夹住他的腰,缩在他怀里喘。
“江承禹……你犯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还发着颤。
他侧头在侧脸上落了一个吻。“刚才表现得不好吗?刚刚玉玉还主动回应我………”
林玉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我没有。”
“没有就没有……放心玉玉,我会继续努力的......直到你满意......”江承禹走进主卧,把她轻轻放在床边。
林玉用手肘撑着往后挪,抬起头看着他。
江承禹站在她面前,月光在他身后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承禹欺身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压在床上。
这个姿势太奇怪了。
林玉推了推他的胸口,掌心底下是紧实的肌肉和加速的心跳。
明明刚才他还在厨房里哭得说不出话,可怜得像一只金毛,怎么现在就变了,刚刚还没有欣赏完呢。
“起来。”她把脸别到一边,耳廓红透了。
“不要。”江承禹声音低低的,嘴唇贴上耳廓。
“我喘不上气了……”林玉想要拉开这个危险的姿势。
这样实在是太影响她发挥了。
“现在喘,”他低声说,唇贴着她的嘴角,若即若离地蹭了一下,“喘好了再继续。”
江承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林玉头发散乱地铺在肩头,浅粉色的吊带挂在臂弯,锁骨下方的弧度随着喘息起伏。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但此刻有强烈的念头压过了继续下去的冲动。
“玉玉,这两天晚上睡得好吗。”
“好的不行。”林玉咬着下唇瞪他,眼尾微挑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语气硬邦邦的,故意气他,
“床很大,没人抢被子,特别好,好的不行了。”
江承禹笑出声来,“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