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用心做出来的衣裳，穿在他身上，自是非同一般的妥帖合身，仿佛天生就该属于他。

不过是分别两日，窗外的日头升了又落，灵儿指尖拈着的针线却莫名滞了下来。

她望着桌上叠好的新衣，心里头空落落的，像是被剜去了一小块，说不清是怅然还是牵挂，只觉得这两日的光阴，竟比寻常慢了许多。

小环端着一碟刚出炉的糕点进来时，灵儿正对着窗外出神。

桂花糕的甜香漫了满室，她却只淡淡瞥了一眼，没什么动筷的兴致。

她这身子还需仔细调养，汤药是断断不能落下的。

小环转身又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浓重的苦涩味儿直往鼻尖钻。

灵儿蹙着眉，屏住呼吸一饮而尽，喉间那股涩意还未散去，便忙从碟里捻了块糕点塞进嘴里。甜糯的滋味化开，才稍稍压下那股苦。

“夫人这眉头，喝药时皱着，吃了糕也没舒展呢。”小环见她这模样，忍不住打趣，“依我看呀，您这心早就跟着相公飞远了，再好的东西也入不了眼啦。”

灵儿被她说得脸上泛起层薄红，轻轻瞪了小环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