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他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明显的咔吧声。
两周未动的结果就是,身体到处都很僵硬,隐隐有酸涩感,很不得劲。
感觉山川之心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他深呼吸几下,比刚醒来时顺畅了不少。
结果他刚站起来,薇薇正好从门外进来。
“诺兰你干什么?快躺回去!”她吓了一跳。
“我就走两步。”诺兰说。
“走两步也不行!艾琳姐姐说了,你得好好躺着!”
诺兰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哭笑不得:“我是战士,又不是娇嫩的花朵。”
“你现在是虚弱的花朵。”薇薇手里还端着茶和小烤饼,不由分说把他按回床上,“至少等虚弱状态过去再说。”
诺兰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觉得被呵护的感觉让人十分受用。
艾琳德尔和伊芙琳也很快出现在门口。
俩人一个帮他把被角掖好,一个端着治愈药剂送到他嘴边。
“你们都太紧张了。”诺兰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你清楚什么?你昏迷了两周,心脏都被换了。哎呀……”
伊芙琳帮诺兰擦着嘴角,不过她哪是照顾人的主,笨手笨脚地不是差点烫到自己就是弄得诺兰龇牙咧嘴,惹得另外二女直笑。
但他终究还是说服了她们。
庄园空间很大,花园、长廊、庭院都足够宽敞,诺兰承诺不会剧烈运动,只在不远处的草坪上活动筋骨。
艾琳德尔她们也心疼他一直卧床,想了想同意了。
薇薇替他把伯爵大衣外套披上,伊芙琳抱着双臂跟在一旁。表面上是不放心,实际上是不想被落下。
诺兰在草坪上走了几圈,又试着做了几个拉伸动作。
山川之心适应得很好,除了刚刚苏醒那两天外,那股灼烧感已经消退了很多。
艾琳德尔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他的动作,目光柔和。
“感觉怎么样?”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