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乌斯每天都会准时送药来。诺兰惊奇地发现原本他不太擅长的治愈药剂,技术也在突飞猛进。
不光是效果,连味道比最开始那批好了不少。
“战后需求量大,技术被逼着推上去了。”利乌斯推了推眼镜,十分自豪,“而且里斯本大师和安娜提供了很多关键的帮助。大师虽然人冷了点,但对魔药的见解是真独到,安娜的超强感知也在优化选材方面帮了大忙。”
他偷偷告诉诺兰,那个看谁都冷这个脸的里斯本,在见识了安娜的魔法天赋之后也大为赞叹,甚至罕见地动了收徒的念头。
诺兰挑了挑眉。这倒是件好事。
除了利乌斯,坎特是庄园里最常来“探望”诺兰的人。
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出现在诺兰房间门口,金色的瞳孔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光。
“今天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还没完全恢复?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诺兰每次都口头上表示感谢,不过他知道,坎特那只是技痒难耐。
“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坎特丝毫不藏着掖着,咧嘴一笑,“等你好了,第一场得归我。”
如此的直白换来的就是伊芙琳的逐客令。
除了他之外,伽尔娜也来得很勤。
她不像坎特那样直接,她总是找各种理由出现在诺兰附近。
在花园晒太阳、在走廊里偶遇、或者来找故意落在诺兰房间里的小玩意。
迦尔娜也对诺兰更加亲近,甚至到了伊芙琳有些不安的程度。
有一次伊芙琳才离开几分钟去拿点东西,伽尔娜已经坐上了诺兰的床。
不等诺兰有所动作就凑了上来,鼻尖靠着诺兰的颈侧,轻轻地嗅着。
诺兰发现这个御姐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