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探子回报,德里部队已集结在鸢尾以东,说不定几天后就要对鸢尾宣战。”
“那是能驯养狮鹫的钢铁之国,鸢尾的部队……撑不过半个月。”
原来屁大点事,要是狮鹫算的上战力那雅努斯也可以上去打两下。
“为什么要怕德里王国?”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下周把两军前线位置写在回信里。”
“您要……”
“要不要留活口吗?”我打断他的话,“是个好问题,等我回去问问雅努斯。”
“我是想问您要参战吗?”
“你在问废话吗,比起担心要面对割让多少领土,不如先操心以后是孙子还是孙女继承你的王冠。”
“你!怎么能对雅努斯……”
“是你女儿对我下的手。”我想起昨天雅努斯骑在我身上的娇蛮模样,“老家伙,你的女儿可是连我都敢骑的姑娘。”
传送阵的光芒在旅馆客房内缓缓散去,熟悉的家具摆设映入眼帘。
雅努斯正和瑟薇娅挤在窗边的小桌前,分享着一盘神圣浆果。
听到动静,雅努斯立刻转过头,脸上带着些许疑惑:“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路上顺利吗?”
她顺手将一颗最红的浆果递向飞回来的我。
我接过浆果抛入口中,汁液在口中爆开,语气尽量平淡地回答:“嗯,没什么,只是和你父亲多聊了几句。”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