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链子的皮卡在坑洼的土路上疯狂颠簸,车斗里挤满了受伤的童子军,鲜血顺着钢板缝隙滴落,在干燥的土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线。身后,政府军的T-72坦克不断开火,但炮弹总是差之毫厘——要么砸在左翼掀起漫天尘土,要么在右后方炸出深坑。
“妈的,这帮废物瞄准镜是糊了屎吗?!”大金链子踹开车门,金链子早不知丢到哪去,此刻他满身血污,对着无线电嘶吼:“所有车往峡谷冲!帕帕老大在那边接应!”
三辆满载童子军的卡车紧随其后,引擎盖冒着黑烟。车厢里,年纪最小的孩子死死抱着AK47,子弹打光了就用空枪托砸自己发抖的膝盖——这是大金链子教他们止疼的土办法。
当第一辆卡车冲进峡谷口时,埋设的地雷轰然炸响。
“轰——!”
数百枚钢珠呈扇形喷射,首当其冲的卡车瞬间被打成筛子。油箱被引燃,膨胀的火球将车上的童子军抛向空中,像一群燃烧的破布娃娃。
“继续冲!停就是死!”大金链子猛打方向盘,皮卡碾过燃烧的残骸。后视镜里,政府军的装甲车却在峡谷口诡异减速——
这是个死亡陷阱。
五公里外的山丘上,帕帕的黄金望远镜映出峡谷里的惨状。他肥厚的嘴唇扭曲着,突然摔碎手中的水晶酒杯。
“把预备队压上去!”他揪住副官的领子,“让那群童子军当诱饵,等政府军的杂种全进峡谷——”
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脖子上的金佛牌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