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的眼珠子开始转,但嘴里迟迟没有蹦出字来。
“第三个问题。”沈北的语气开始变冷:“你说你自己不是弟弟的保姆。对,姐姐确实不是保姆。但你往弟弟的馍里夹狗粮,你觉得你是个什么身份?保姆可不会干这种事。这是欺负弱小的人才会干的事。你在网上学了那么多词,有哪个词教你往别人嘴里塞狗粮的?”
小女孩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四个问题。”沈北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在网上接你爸出意外。我问你,你爸出意外了,谁给你交学费?谁给你交网费?谁给你买的手机?你有没有想过,正是你吸着你爸爸的血才有力气喊独立的?”
“现在让你独立,你明天的早餐怎么解决?说话!告诉我怎么解决?”
“和路边的野狗抢包子吗?你这小身板打的野狗吗?”
“怎么不说话了?你亲妈都不想养你了,你凭什么认为那些和你不认识的大姐姐要养你?”
“你长的好看还是呆萌?是会洗衣做饭,还是讨人欢喜?”
“至于你希望的全女家庭,还真有,那就是尼姑庵,剃光头发,吃斋念佛,你去不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小女孩垂下头,整个人似乎陷入怀疑人生之中。
沈北说了最后一句:“你刚才说,正义是杀不完的。这话没错。但你得先搞明白一件事,欺负对你好的人,不叫正义,叫白眼狼。”
沈北回到老哥身边,笑着说道:“心理医生该看就看。但这孩子不傻,就是心眼长歪了。医生能治病,治不了良心。良心这东西,得靠打。”
“接鞭!”
沈北就要解开裤腰带。
童双露妈呀一声,拉住沈北:“得得得,你别闹了啊,真给打坏了,你这就是凶器。”
老哥尴尬一笑:“我自己有,我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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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老哥抽出自己的皮带,伸手就去抓小姑娘。
小姑娘吓的哇哇大叫,满地乱跑、
她也似乎知道,父亲这个是来真的了。
自己没回答上来问题,要被绑在树上打了啊!
沈北也跟着抓小姑娘,像是抓过年的年猪一样。
好不容易给捆绑到树上。
老哥鞋底子又是一顿抽。
“你不是希望我死吗?我先打死你,在跳楼陪你一起死!”老哥怒吼着。
小姑娘真吓怕了,哇哇大哭:“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不了,我不敢了,呀!啊!别打了,我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