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哎呀”一声,笑着扒拉你的手:“好幼稚啊你!快点坐下吧,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你有些意外。
“刚才派胡桃去找你,她说你呼呼大睡呢。我想你肯定会晚点过来找我。”香菱把你按在座位上,叉着腰,“好啦,今天我请客噢,快坐下要吃什么请随意!”
你笑着把跟过来的散兵和拉尔夏分别按在自己两边的座位上,把菜单推给他们。
“我随意。”散兵看都没看菜单。
拉尔夏小声说:“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你叹了口气:“让我做决定吗?不如大家都分别点一道吧,毕竟选择也很费心神呢。”
散兵看了你一眼,终于拿起菜单,目光扫过,指尖在一个名字上顿了顿。
你眨了眨眼:“你怎么点这个?”
这可不像是他会主动选择的甜腻菜品。
他之前不还锐评来着……
散兵:“……”
他移开视线,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拉尔夏轻声替你解惑:“因为你会喜欢吧。”
你:“……好了好了,吃个饭而已,你俩怪怪的。就这样吧,辛苦你啦香菱。”
香菱笑嘻嘻地记下,又推荐了几道招牌菜,风风火火地忙去了。
吃完饭,三人沿着街道漫步消食。
夜晚的璃月港别有一番风情。
“那边有舞狮噢!快去看看!”路人匆匆跑过,风中满是兴奋的喊声。
舞狮?
你在璃月待了这些时日,还真没正儿八经看过。
你顿时来了兴致,一手拽住散兵的手腕,一手拉住拉尔夏的手:“去看看!”
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一只色彩鲜艳、栩栩如生的狮子正在场地中央腾挪跳跃,引得阵阵喝彩。
舞狮的是个看起来热情开朗的少年,动作矫健,听旁边的人议论,他叫嘉明,是镖局走镖的,舞狮也很厉害。
你看得入神,没注意到舞狮的一个彩球被高高抛起,划着弧线,不偏不倚朝着你的面门飞来。
你下意识地想后退,手腕却被人猛地攥紧——是散兵。
他几乎就要把你往身后带。
然而,那舞动着狮头的嘉明动作更快。
只见他一个灵巧的错步,狮头猛地一探,稳稳当当地在你面前接住了那颗球。
硕大的狮头还调皮地晃了晃,金红色的鬃毛随之抖动。
狮头微抬,你的视线与狮口后方那双明亮带笑的眼睛交汇,他朝你笑了笑,带着点歉意和少年人的得意。
舞狮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
你正准备和散兵、拉尔夏离开,身后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姑娘姑娘,唔好走住先!”那个叫嘉明的少年快步追上来,双手合十微微欠身,额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实在对唔住呀!刚才舞兽耍球时,我一时分心没有接稳,差点就砸到你,真系吓到你啦?失礼失礼。都怪我练得不熟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把镖师本分都抛晒脑后。”
他语速很快:“你有没有吓到?不如我请你饮杯凉茶定定惊,或者去新月轩点些小食赔罪?”他顿了顿,像是才想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姑娘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道歉,都忘了自报家门。我叫叶嘉明,镖局走镖的,同时也在舞兽队耍狮头,大家都叫我嘉明啦!”
你摇摇头:“没事,球也没砸中我,不是吗。你的舞狮很精彩。”
“诶——是吗,多谢你啦!”嘉明眼睛一亮,“以后你想看,我威水舞兽免费给你留最前排,保证耍得稳稳妥妥,绝对不会再整出这些乌龙。”
你笑了笑:“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嘉明望着你和身旁一左一右且气场迥异的同伴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是须弥人吧,说起须弥人……他要找的人,会不会认识呢……”
你和散兵、拉尔夏决定再去城外山下逛逛,远离喧嚣,吹吹海风。
沿着小路走到一片开阔地,不远处是层叠的梯田,在月光下勾勒出温柔的曲线。
你们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坐下,听着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其实山比月亮要大噢。”半晌,你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拉尔夏疑惑地看向你。
散兵:“……?”他脸上写着“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你抬头看看巍峨的山影,那高峻的轮廓衬得天上的月亮格外小巧:“我在说胡话大赛中获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你也来试试吧。”你顿了顿,望着那轮皎洁的明月,语气轻了下来,“不过月亮看起来虽小,可它多么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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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尔夏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我想陪你一起走完其他国家。”
你愣了一下,转头看她:“……是胡话吗?吓我一跳。”
拉尔夏摇了摇头,眼神在月光下清澈坚定:“……不是,是真心话。”
但,那是不行的啊。
你没接话,目光悄悄瞟向另一边的散兵。
他依旧看着远处的海面,侧脸在月光下有些冷硬,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随你。”
夜深了,连海浪都似乎平静下来。
睡得太久的你一点也不困,只觉得像做了一场光怪陆离又终于醒来的大梦,心头耿耿于怀的结,随着拉尔夏的恢复记忆,也悄然开解。
拉尔夏轻轻枕在你的肩膀上,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
你看着坐在稍远处的散兵,他时不时看向你们,又很快移开视线,装作在看风景。
你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非常:“你也想靠吗?上一次错过了,这次还在噢。”
你指的是之前篝火处,他拒绝了你让他“依靠”的提议。
散兵身体僵了一下,立刻反驳:“不必了,我不需要睡觉。”
“可是这几天也很累的吧。”你看着他,“下午一直守着我,一直担心我,也很累吧。眯一会儿眼睛吧。”
“谁,谁担心你了。”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语气变得生硬。
你故意逗他:“你啊,难道你不担心我吗?”
“我……我只是不想某个笨蛋……”他语塞,别开脸,耳根在月光下似乎又红了。
你笑了:“所以你关心我,你担心我。有些感情是不需要言语表达的,心自会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