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呼一吸,每说一句话,他的耳朵和脖颈都要承受你扫过来的温热气息。
你的嘴唇离他耳廓越近,那对垂耳便抖得越明显,绒毛蹭过他自己的脸颊,也蹭着你的额头。
他抬手覆在耳朵上,指节收拢想把耳廓按下去,软绒却从指缝里钻出来,顺着他的动作蹭得更欢。
两只垂耳彻底耷拉下来,搭在你的肩膀上。
“很好笑吗?”他开口,听不出羞恼,反倒像在逗你。
“你的耳朵好像比之前更大了,毛茸茸的,还挺可爱。”
如果说之前的大小能刚好被手握住,现在就是要溢出来的程度。
他没往后退,后背贴着墙,反倒往前倾了倾身,把你圈在他和墙壁之间:“可爱?这话还是头一回有人对我说。”
你快受不住了。
他的耳朵一直蹭着你的鼻尖,每一次呼吸,绒毛都会钻进鼻腔里,又痒又刺。
他还老是突然靠近又往后。
阿嚏。阿嚏。阿嚏。
你连着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低笑一声,手臂从你腰侧穿过去,掌心贴在了你后腰的位置,稍一用力就把你往他怀里带了带。
你的鼻子终于脱离了软绒的范围,贴在他肩头的布料上,还带着点湖水的潮气。
你缓过气,忍不住伸手扶住那只总骚扰你鼻子的耳朵,指尖顺着绒毛揉了揉。
绒毛在指腹下陷下去,又慢悠悠弹回来。
好软。
手感好得让人意外。
他的胳膊撑在你身后的墙面上,额头抵着你的肩窝,睫毛垂下来,扫过你颈侧的皮肤。
“别摸了。”他的声音从颈窝处传出来,带着点懒懒散散的笑意,“再摸,待会儿收不回去,老师可要负责。”
你停下动作,指尖还搭在他的耳尖上,本想安慰他两句:“没事,收不回去也没关系,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空间还在继续缩小。
最后只剩堪堪容纳两人站立的缝隙,你们紧紧贴在一起,连转动肩膀都困难。
他身体每一下细微的颤动,都顺着相贴的布料传过来。
你以为他是怕了,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别怕,我倒霉,但运气一向好,这点你可以相信我。”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没等他答,冰凉的水意先漫上了脚踝。
水流顺着墙壁的缝隙渗进来,刚从冰层下涌出来的湖水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裤腿往上爬,冷得你脊椎都发僵。
你低头看着水位越涨越高,很快没过了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