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他均匀的鼻息。
胆子真小呢。
第二天,我就因为什么东西压在我腿上,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而早起了。比平时都要早,早到黑田那位大忙人都没来的程度。
我看着因为捆绑,而双脚搁在我腿上的犬妖,他横七竖八地躺着,睡姿不敢恭维。
“……”
好想一把叫醒他。
我挪了挪身子,把他的腿放了回去。
只听到他嘤咛一般的鼻音。
我瞧了他一眼,他眼睛紧闭着,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被子不放。
等等,为什么是我的被子。
原来窒息感来源于这。
这小子想在梦里勒死我吗?
我想慢慢把被子从他手心扯出来。
失败。
我松了被子,整个人半盖着被子,面朝他。
他的耳朵一动一动的。
不能看。我这么想着,目光却又忍不住移过去。
直到我听见八重堂大门打开的动静,在这早晨格外突兀。我才起身,穿好衣物,走了出去。
荒谷女士正摆好早餐,黑田先生坐在椅子上正吃着。
荒谷看到我出来了,“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儿?怎么回事,要不要紧,需不需要请医生。看起来这么憔悴……哎,怎么越休息越虚脱呢。”
我摇摇头:“我好饿,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我当着他们的面,将十个饭团盛放进卷起的衣兜里。“谢谢。我慢用了。你们也是。”
是的,八重堂的早饭除了做早活的员工,基本没什么人吃。
而早起干活的除了黑田,就是我。
以前他们总说每次早饭晚饭都会剩很多,但自从我来了,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因为我太能吃。而是你们吃太少。
被荒谷拉着打量许久,她才肯放我回去。
我推开门,见犬妖揉着眼睛,睡意朦胧地打着哈欠,毛茸茸的头发有点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