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上前,但鹿野院攥着我手腕的手指收紧,他制止了我并侧头看向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跳动的火焰。
“或许,你前几次的意外,并非意外。他们动手了。”他声音紧绷,扫视着周围混乱的人群,试图找出可疑的身影,“比我想的还要快,还要狠。那份东西……”
他压低了声音。
“苦荼,”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得不容置疑,“你现在的处境,非常、非常、非常危险。有人想杀你。而且不止一次,这火,就是冲着要你的命来的。那些证据…是不是还在里面。”
他指的是我刚刚提到的愚人众罪证。
我的心脏在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黑田那绝望的哭嚎还在耳边回响,眼前是吞噬一切的火焰。
有人想我死。疯狗、沉船溺水、纵火。
杀我。
这个认知冰冷而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鹿野院以为我的沉默是默认,眼神一暗:“烧掉了的话……”
不。没有烧掉。
它们在托马常带来的食盒里。
这个念头在我心中尖叫。
但我看着鹿野院紧绷的侧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笃定,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却鬼使神差地咽了回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攥住了我。
不能告诉他。
至少现在不能。
我垂下眼,避开了他锐利的目光,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喉咙干涩得发疼。
鹿野院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低垂着头抗拒的样子,最终只是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腕,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等一下。”我挣脱他的手,“我还有东西放在里面。”
他看着我进了大厅。
所有人都被这火惊吓,完全没在意我这个灰扑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