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马佳氏谨慎退出去,出了门才露出慌乱的神色。
她几乎是踉踉跄跄离开赏梅宴,只想快些回到府上。
花厅内。
植宁嗔怪说:“她哪里值得你亲自出宫一趟。”
仪欣摇了摇头,直勾勾盯着植宁,说:“可不是为了她出宫,我是为了看看你。”
“看我?”植宁脸上笑意一滞,拿着绢帕掩了掩,面色如常调笑说,“我有什么好看的呀。”
“你刚出月子两三个月,就跟佟佳玉忱动了手,写信丝毫不提此事,我怎么能不出宫看看?”
仪欣挨着植宁坐下,攥住她的手腕,强硬说,“说罢,有什么不痛快的全都告诉我。”
植宁脸上没了笑意。
那日,伶人之事是仪欣私下里交代,又涉及隆科多的污秽之事,她不能跟佟佳玉忱和盘托出。
这几日,她带回佟佳府上的伶人跟隆科多有了苟且之事,佟佳玉忱更是把气撒到了她的身上。
她要办个赏梅宴,佟佳玉忱无故阻挠,昨夜她和他又吵了起来,竟将她的掌家玉牌拿了回去。
他总是这样,能用一些拿不到错处的手段让她难受。
“没什么事。”植宁故作轻松说,“反正也是我扇了他一巴掌,只是因为那个伶人,他有一些误会。”
“但是,后来误会也都说开了,哎呀,皇后娘娘担心我做什么。”
仪欣显然不信,她站起身来,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一条长鞭,攥着鞭子就要往外走,冷笑着说:
“本宫今日出宫,就是要不分青红皂白赏他一顿鞭子。”
“别!”
植宁慌乱喊了一句,拉住她的手腕,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委屈巴巴摇了摇头。
仪欣扔了鞭子,反手把她搂到了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不哭,咱们说说话,或者喝点酒也行。”
植宁突然回想起好几年前,那时候她刚成亲,婆母立规矩刁难,她没有管家之权,又不能出府。
她们在春意楼借酒消愁,仪欣说自己酒量极佳,却喝得酩酊大醉,被当时还是雍亲王的皇上带回去。
“可不敢跟皇后娘娘饮酒了。”植宁闷闷出声。
植宁抹掉眼泪,拉着她坐下,靠在仪欣的肩膀上,柔声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