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她就三尺白绫吊死自己。
近日哥哥给她传信,哥哥在川陕正是得用的时候。
太子殿下可是有求于哥哥。
她能怕乌拉那拉氏?
莫雅琪日子本就过得不痛快,看一眼上首汉话都一知半解的蒙古福晋,心里恨得紧,在母族和身份上又压不住她。
她能让年氏那个贱人拂了脸面?
“先满蒙后汉,你也配跟我平起平坐?”莫雅琪咬牙。
年枝没有说话,嗤笑耸肩,捏起茶盏慢悠悠叹口气,挑衅地将一盏茶对着莫雅琪倒在地上。
“贱人,你敢咒我!”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把日子过成这样的,我听说乌拉那拉格格在府中惯爱挤兑磋磨庶妹,这下好了,大清可没有妾室扶正的规矩,你生出来的孩子都是你看不上都庶出,都是报应。”年枝疯批发笑,挑衅指了指莫雅琪。
她被迫嫁给弘皙为侧福晋,她不会让毓庆宫后院安稳的。
莫雅琪听不得“庶出”和“侧福晋”这种话,满脑子都是贱人贱人。
一来二去,两人竟是打骂撕扯起来。
弘皙的妻子乌朗罕济尔默氏,噶尔藏之女。
此时乌朗罕济尔默氏抿唇淡淡看一眼身侧站着的贴身丫鬟,挥挥手,“乌吉娜,分开她们。”
乌吉娜上前,粗鲁扯开两个人,毫不客气反手甩了年枝贴身侍女一巴掌,“福晋面前,谁敢放肆?”
转身又甩了莫雅琪的贴身丫鬟一巴掌。
“不能规劝主子,便是你们无能,罚三个月俸禄。”乌吉娜冷笑一声。
这毓庆宫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界?
她们蒙古都没有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这乌拉那拉氏是个恃宠而骄的,这年氏简直没法形容,跟疯了似的。
她可要护好格格。
“你个奴才有什么资格罚本福晋的大丫鬟?”莫雅琪不屑。
乌朗罕济尔默氏操着蒙语,清冷开口:“乌吉娜不是奴婢,她是本福晋的表妹,她的话,便是本福晋的话。”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精通蒙语的丫鬟翻译乌朗罕济尔默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