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四单手拄着脑袋,喝得脸通红,睫毛上挂着水珠。
老九冷笑:“不痛快能怎么样?把富察氏抢到你府上?还是偷偷把富察氏的孩子堕了?”
老十四眼睛猩红看着老九,咬牙说:“九哥最好没有什么伤害她的心思。”
老九觉得跟醉鬼说不通,肘击眼神示意老十看着点老十四,转而将沉默喝酒的胤禩拉到一旁。
“八哥。”老九压低声音,“我今日打听过了,你记不记得几个月前,老四在乾清宫传太医。”
“嗯,怎么了?”
“我今日打听过了,当日是陈太医为老四施针调理身体,四嫂这才怀孕的。”
老八缓缓揉了揉眉心,他怀疑四哥从始至终就没病,跟陈太医没关系。
老八:“嗯,然后呢?”
老九眯着丹凤眼,贴心说:“八哥,你子嗣不丰,如今膝下只有一个弘旺,近几年府上妾室都没有喜讯,不如也找陈太医调理调理吧。”
老八:“………”
竟是在这里等着他。
老八:“不必。”
老九苦口婆心,“八哥,你可不要讳疾忌医啊,咱们东山再起。”
皇阿玛前前后后赐给八哥这么多妾室,全都不孕不育,还不是八哥有毛病吗?
老八拍了拍老九的腰间,不想跟他多说。
他还要说什么呢,其实,自从他意识到他爱上了姚虞,就再没有过旁人,妾室没有喜讯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