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神色也变得严肃了,他郑重道:“如此,某便领两万大军从河东攻打上党。”
“嗯!”
贾诩笑着点点头,拿起案桌上的兵符递给高顺道:“这是兵符,汝且收好。”
“诺!”
高顺上前接过兵符,然后紧紧地捏在手中。
随后贾诩亲自将高顺送出府邸。
贾诩见高顺离开,看着高顺的背影沉思。
片刻后,他笑着让贾穆将那两个探马叫到书房。
他则是再次朝着书房走去。
很快两名探马来到他的书房。
看着面前恭敬的两名探马,他吩咐道:
“尔等告知主公,诩以为,冯翊郡守,弘农郡守,河东郡守,甚至是上党郡守,皆可让杨丑选之。”
“以此诱之,加之杨丑见上党的数万大军,擒张扬则是必然。”
“诺!”
两名探马恭敬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贾诩见探马离开,于是安静地低头沉思。
旁边的贾穆不敢打扰他的父亲,也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
曹性带领大军过了太行径后直奔上党南部的高都而去。
只是三天便到达高都,高都县令麾下只有几百个县兵,不敢守城,直接献城投降。
从县令口中得知张扬在壶关有三千人,在上党郡治县长子县有五千人。
于是曹性有了谋划壶关的打算。
高都县后院的一间屋子中,曹性和张辽相对而坐。
曹性沉吟道:“张扬在长子县,若是我们围困长子,壶关守将必带人来援,如此可围点打援。”
“某意亲自带人围困长子,文远领五千兵马于壶关长子之间的路上设伏。”
“可大破之。”
张辽笑着点点头,赞道:“主公英明!”
他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曹性笑着问道:“文远以为哪里可设伏兵?”
张辽闻言,面色变得严肃,他看向案桌上的地图。
指着地图上标注长子县旁的西侧道:“主公请看,这里是浊漳河谷地。”
“其在长子县西侧,发鸠山东麓。”
“此地狭窄,两侧有高山夹峙。”
“这里的河道曲折,形成天然通道。”
“此地乃壶关西进长子的必经之路,此地设伏,即可确保胜利伏击,还能断其后路。”
“届时主公可故意放松西北与东北方向警戒,引诱壶关援兵过浊漳河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