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殷趁机攻城,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鲁景仁被堵在刺史府里。他提着刀,站在院子里,面色蜡黄,但眼神依然凶狠。
马殷走进去,看了看他,忽然说:“鲁景仁,你饿不饿?我让人给你煮碗馄饨?”
鲁景仁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马殷,你够损的。”
“损不损的先不说,”马殷说,“投降吧,我给你个官做。”
鲁景仁摇摇头:“我说过了,我这辈子跪过黄巢,跪过唐朝皇帝,够了。不跪了。”
说完,他把刀往脖子上一横。
马殷想拦,没拦住。
事后,马殷站在鲁景仁的尸体前,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了一句:“厚葬。”
李琼不解:“主公,这人跟咱们对着干,干嘛还要厚葬他?”
马殷说:“这世上不怕死的人不多。遇到一个,得敬着点。再说了,他死了比活着有用——你想想,以后别人听说我连鲁景仁都厚葬了,谁还死扛到底?”
李琼恍然大悟:“主公,你这算盘打得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