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让那个不知死活、坏他大事的家伙和那女人一起去死！

“……￥%#￥@%%……”

阿豪口中的咒文越发激昂，接着就是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白纸剪成的人形，滴了几滴自己的血上去，跟邱小小的头发放在一起，用刀子猛地一刺。

……

程真刚刚控制住邱小小，让她再度安静下来，就感觉身边的温度骤降。

身后的九叔叫道：“不好，这是‘小鬼降’……是冲着道友你来的！”

程真并不了解这些降头的知识，不过光听这降头的名字，大概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视野里的灯光似乎变得暗了下去，车库四角的阴影向上延伸，变成了几个闪动着的、好像有手有脚的黑影。

不过转瞬间，这些黑影就朝着程真和邱小小包围过来，延伸的影子好像是把手伸向了两人。

程真“哼”了一声，干脆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感知完全交给了【灵觉】。

周围的情形，立即以一种特别的视角呈现在他的识海。

物件的轮廓，虽然无法显现、但完全能够感知得到；面前的邱小小则是一道黯淡的亮光，体内好似有一条黑线，盘踞在心脏附近。

身后的一休大师，是一团沉静如水、坚不可摧的金色佛光；而另一边的九叔，则是一团炽白热烈、嫉恶如仇的火。

周围围过来的几个影子，是一道道的灰黑色、如同灰烬一般，看不见面目的矮小家伙。

它们好像潜伏于林中的野兽一样四肢着地，在这个视角下身上冒着某种灰烟、五官在烟气中变得狰狞，只能大概分辨出好像曾经有眼睛、鼻子，或者说曾经像人。

它们的动作极快，那干枯的手、不，应该说是爪子，已经向他的胸膛伸过来；

即使尚未接触到程真“自我”与外物的分界，也让他心脏处如临刀锋，传来一丝丝的刺痛。

但下一秒，程真忽然动了。

“如来神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