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我……是我对世界与‘因果’的理解……”

程真脑海中，这样的明悟一闪即逝。

耳畔一声突如其来的水滴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从他想象力之中发散的、外部世界的光景迅速凝实，变得与之前一般无二；

而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秒，这股力量马上就要开始从他的身体中褪去。

但是他已经办到了……他的手摸到了神像的木质外表，手指如同白炽燃烧的液态金属，随着“嗤——”的一声尖利的嘶鸣陷入其中，将那兽身人面的形体一点点地钳碎。

【信任度：25%……】【信任度：55%】

【警告：目标已破坏，信任度任务失败】

【观察者信任度进入结算，最终信任度：55%】

“咔嚓”，神像碎成了好几块，木质的边缘还在焦黑冒烟；

力量好像退潮一般从程真的身体里消失，背后九叔的惊呼也恰好在这个时刻传来：“程道友！”

本来还紧闭双眼的四目道长也忽然拧紧了眉毛、圆睁怒目；他的瞳孔中射出了两道精光，口中叱道：“借得法眼观万象，洞悉阴阳辨伪真，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他就忽然一个转身，手掐紫微印，目光投向了东北方向的地平线。

几秒钟之后，四目道长又重新闭上眼，说道：“弟子恭请祖师回宫！”

连说三遍，这才长吁一口气，回过头来。

程真甩了甩手，在文才和秋生震惊的眼神下走上前。

……只是来帮忙师父的文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偷偷问：“你看到了没有？”

秋生小声回：“看到了，刚才程大哥身上在发光！”

程真没工夫管他们两个，只是沉声问：“道兄，你看到另一尊神像在哪了没有？”

四目道长点头：“……神明回宫前已经告诉我，另一尊神像就在新界、西贡区、北围，林头路废车场。我也不知道这些地名是什么意思，一切都要靠程道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