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还挺不好找的,费了菊子不小的工夫;
直到今天早上,她上班之后、从某个与慈善基金会有交集的议员那边辗转联系到了电讯事务部门的人,这才从那个没头没尾的电话号码中找到了这个地址。
不过一走过来,就发现那个“赢钱专家”的招牌已经被卸掉扔在一边垃圾桶里,这才上前按门铃。
“阿达的朋友?”二叔盯着程真,突然恍然大悟:“你就是‘千王’程先生了?我回香港才一天,已经从不少人口中听到过你的大名了。请进。”
……这位程先生的名声,的确是很难忽略。
昨天搭车从内地那边回来,搭的就是小汉的工作车——“程氏运输”运送生鲜的冷库车,二叔还跟着跑了好几个地方,甚至还帮忙搬了箱货;
回港之前,二叔从深圳那边路过,也看到城区一侧有很多大楼正在修建,外面的围挡和横幅上写着“程氏投资”的名字;
昨天晚上跟阿达闲聊、问他周家那些小辈的情况的时候,也意外得知阿星做了赌圣,他的师父就是“千王”程真。
只是既然人称千王,那对方一定是靠赌起家的。
进屋坐下之后,二叔表情中带着一丝审视、语气也是慢条斯理地说:“程先生,时间尚早,恕寒舍招待不周……不知道你来找阿达是有何贵干?”
程真本来盯着客厅一侧的“三茅真君”画像,听到二叔的问题,转回头说:“我在报纸上看到广告,知道达叔他在这骗人,所以想来劝他收山……不过看起来,已经另有其人替我劝导过他了。”
二叔的表情一下子缓和下来,点头说道:“程先生你说的没错,他不会再用那‘赢钱专家’的把戏骗钱了……不过我也很好奇,程先生你跟阿达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阿达好像既尊敬你、又怕你的样子?”
程真摸摸自己的鼻子:“阿星是我的徒弟,三叔自然也成了我的朋友;我们合作过几次,他这个人除了好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