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脚像粘在地上一样都抬不起来。”高少少沮丧地说。
程真仔细想了想,特意问了一句:“乃猜身边有个降头师?他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
高少少说:“我没看清,只知道那家伙法力高强,一个照面就把我打了出来;他还有个女徒弟,一样是法力高强,我怀疑就是进场之前她偷偷地取到了我的血,所以才能用降头术换掉我的底牌!”
见程真不回话,陷入思考之中,她又转向朱祥奋,恳求说:“老同学,我知道这事情本来跟你没关系,但是现在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呢?……就算你不想为我报仇,回到香港去告诉我妹妹一声、让她立刻把证据交给警方、要求警方保护她,这总可以吧?乃猜很快就会查到我有个妹妹的。”
朱祥奋嘟囔着:“现在你倒想起我是你老同学了。”
刚才在赌场门前,他和三叔输的精光、出来遇到这位女赌圣的时候,对方虽然帮他们在高利贷者面前解了围,但总体上还是把他们当成路边乞丐一般、根本没有兴趣对话。
朱祥奋找上去说“我是你小学同学”,人家的态度是:“你怎么会认识我呢?我是那么的美丽,你是那么的丑陋。”
……虽然吃了个瘪,但是说句实话,朱祥奋其实有点想要帮助她。
老同学的关系且不说,证据在她妹妹那里、那女孩随时可能遭受威胁,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不过……帮了她,也就相当于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那个乃猜随时可能会再盯上他的。
无法决定的朱祥奋,干脆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程真。
“程先生,你说该怎么办?”他问。
程真回过神来,说:“……等我打个长途电话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