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背上鼓起的包越来越大,终于在一阵“嘣、嘣”的声响中,皮肤和血肉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力,“嘭”的一声爆开了。
鲜血、肉末、碎骨,夹杂着衣服的碎片向四方飞溅,周围的小弟被劈头盖脸地涂了一身,极度恐慌地叫喊着,别说再来攻击程真了,连手里的枪都几乎拿不稳,疯了似的跳着、哭喊着一顿猛甩。
程真一脚踢翻赌桌,向后连退几步,总算没有被那些脏东西沾到身上。
倒不是他嫌乃猜的血脏,而是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容易成为降头术的媒介,有可能伴随着诅咒、毒素,甚至某些更诡异的玩意一起出现。
他退到赌业集团那几位“前辈”旁边,用冷静的语气说:“我觉得你们该走了……至于赌局的结果和后续处理,等我再去找你们时再说吧!”
赌业集团的这些人连连点头,眼前诡异的景象已经让他们避之唯恐不及了,既然有人说让他们走,那他们自然要赶紧走。
那个赌业集团的代表推着几个“前辈”连滚带爬地往外面逃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程真稳稳地站在包间中间,似乎周围突发的情况完全没能动摇他的心志。
他拍了拍重新拿在手里的公事箱,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来着,乃猜先生……你的犯罪证据我已经影印了好多份,寄给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执法机构,包括泰国官方在内,所以你就算把这东西赢回去也没什么用。不过看样子,你已经罪有应得了。”
还不光是乃猜。
周围那些沾上了他血肉碎末的小弟,忽然好像触电一样浑身颤抖着倒下;赌桌后面忽然钻出了一只正常成年人小臂长、浑身血红色,好像被剥去皮毛的无尾猴子一样的东西;
它一边发出嘶哑的哭声,一边向着这些沾上血肉倒地的小弟们扑了过去,张开里面生着好几层獠牙的大口狠狠地朝着他们颈上的血管咬了下去。
……就在这位代表看到脊背发凉的时候,门终于在身后关上了。
……
“快,快点!”
院子里,小刀急得满头大汗,伸手挥舞着,让其他人赶紧进门。
两边的赌场和别墅都亮着灯,唯有这中间的院子一片黑暗,只有灌木背后的门扉边缘隐约透出一线金光;
阿星正在前面,随时准备在有别人经过的时候、用特异功能令他们产生幻觉,以免营救行动直接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