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一下子醒悟过来,对呀,一把手枪好像的确比不上师父的“如来神掌”。
就算阿迟那家伙半吊子的“七旋斩”,在这个时代横扫旺角、尖东、油麻地的大小黑帮都不成问题,何况师父这种修为。
“可是……”小刀想说,自己起码还可以帮着吸引一下敌人的注意力。
二叔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地说:“你没能力帮忙,我们还有自己的敌人要对付。”
朱祥奋也是帮不上忙、急得直跳脚,闻听此言,立刻问出了大家的心声:“……还有什么敌人?我们刚才来之前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巴通的飞头吐出的黑烟已经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好似在包间里的应急灯光下组成了一只蝙蝠的形状。
一时间,包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滚滚浓烟包裹起来,就连如来神掌“万佛朝宗”的光芒也已经再看不见了。
二叔感觉自己的法力好像被冰封起来一样,瞬间变得艰难滞涩,不由得大惊失色,对身边的几个年轻人说:“快继续布阵!”
三人连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也就是包间外边的走廊里,围着法坛站成了一个三角形。
浓烟暂时还没来到这个方向,二叔终于能够施法了,先扔了两张符咒出去,符纸上“蓬”、“蓬”地爆出两团火焰,在空气中缓缓向下飘落,照亮了周围的景象;
蓝丝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两手手指张开,“咯吱咯吱”地活动了两下,然后脸上露出一丝兴奋,毫不犹豫地冲入了黑烟之中。
“喂,喂……”小刀也不知道该不该叫“师母”,或者现在这女人跟自己师父到底算什么关系,只能徒劳地喊了两声,然后就目送她的身影消失了。
情况暂且稳定,朱祥奋连忙又问:“二叔,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二叔沉着脸说:“飞头术本来是我们中国的上古巫术,从秦朝开始逐渐传入外邦,遂催生了降头术里类似的邪法;你看过‘无头东宫生太子’没有?……我们茅山道术中也有‘飞头’的术法,只不过用起来和那降头师以自己身体为祭品的邪法大为不同。”
朱祥奋不知道二叔在说什么,又问:“可这和我们的敌人有什么关系?”
二叔说:“虽然使用方式不一样,但是毕竟我们的‘飞头术’和他们的‘飞头降’出自同源;飞头之后,身体并不是死了,甚至还能动弹……还能伤人!”
他话音未落,前方燃烧的符纸忽然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