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阳子的声音刚落,众人便见一道紫色身影快步走来。
他身着灵虚殿长老专属的暗紫锦袍,腰间悬挂着刻有 “灵虚” 二字的玉牌,周身萦绕的深紫色灵能带着压迫感,身后十余名域阶修士更是气势汹汹,将墨园门口的氛围瞬间拉到紧绷。
法正上前一步,挡在灵虚殿修士与墨园大门之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玄阳子长老,秦墨是灵虚阁在册修士,按阁规,捉拿在册修士需有明确罪证与殿主手令。”
“你仅凭一句‘擅闯遗迹、盗取宝物’,就要强行拿人,未免不合规矩。”
万明渊也笑着上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语气却带着几分警告:“大长老,秦先生可是我万宝楼的贵客,前几日还在我楼中购置了不少物资。”
“你这般兴师动众围堵他的住处,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万宝楼护不住客人,以后谁还敢与我万宝楼合作?”
两人一刚一柔,却将玄阳子的路堵得死死的。
灵虚殿修士虽多,但法正掌管执法权,师出有名;万明渊背后是万宝楼的庞大势力,动他的人,等同于与整个灵虚阁的商界为敌。
玄阳子脸色阴沉,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墨园紧闭的大门上,冷声道:“规矩?贵客?你们可知他手上持有什么东西?”
他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灵能在空中凝聚成令牌的虚影,正是秦墨在矿道中使用的黑色令牌:“此令牌与三十年前灵虚殿失踪的‘灵虚令’极为相似!灵虚令乃护殿奇人专属信物,当年奇人失踪,令牌也随之消失,如今却出现在秦墨手中,他若不是偷取,又何来此令牌?”
“偷取灵虚令,乃是欺师灭祖的大罪!” 玄阳子声音陡然提高,“我捉拿他,是为了查清灵虚令的下落,给灵虚殿上下一个交代!法正,万明渊,你们还要阻拦吗?”
这话一出,法正和万明渊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大长老竟然知晓灵虚令在秦墨身上。
就在两人愣神之际,墨园的大门缓缓打开。
秦墨身着软银甲,背上古剑,缓步走出,身后跟着粉黛和赤练,神色平静:“玄阳子长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手中的令牌,并非偷取,而是故人所赠。”
“故人?” 玄阳子冷笑,“什么故人能有灵虚令?你倒是说说,这位故人是谁?”